你也挺命硬的,被人玩成這樣了,都沒得病。你們怪不得是好閨蜜,都活得像個蟑螂一樣,真硬。
許嵐淡淡看著她,腳上穿著她曾經送給許妍的那雙高跟鞋,踩在她的手背上,慢慢輾轉發力,……嗯,許妍應該是叫做瘸了腿的蟑螂。
你一走,許妍大概更能明白,什么叫做眾叛親離的滋味。
挺好的,也就該這樣。她說,我吃過的苦,就該也讓她全部吃一遍。
……
楊澄靜靜看著她。
凌晨時分,兩個看守的保鏢不見蹤跡。
躺在病床上的許嵐剛做完手術,清醒過來,因為麻藥勁已過,患肢劇烈疼痛。
她動了動干澀的唇,想叫人,卻發現嗓子是啞的。
許嵐吃力地抬起手臂,口干舌燥,身體的疼痛遍布所有神經。
她艱難地嘗試著轉動身體,想要去碰桌面上那個遙不可及的手機。
一點、一點,努力的去碰。
噗通一聲。
身體隨著她翻身的動作倒在了地上,許嵐剛做過手術的患肢重重砸在地上,劇烈的刺痛遍布,她臉色發白,險些暈了過去。
溢出的血緩緩蔓延。
直到一個小時后,才被兩個保鏢發現。
……
研學出發當天,周妥起的好早。
出發啦!走了走了,許妍周述!快走!
他戴著學校發的小黃帽,早早拉著兩人出門。
許妍今天化了個淡妝,頭發扎成低盤發,很默契的和周述選擇了同樣的黑色沖鋒衣,像情侶裝。
周述背著背包,低聲講:夜里溫度低,不知道山里的酒店是什么情況,保險起見,我多帶了兩個電熱毯。
好耶!出發!
明明就要出門了,許妍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有我在。
周述像是知道她的想法,習慣性捏捏她的手心,東西也都帶上了。
許妍買給那個孩子的小發卡,小禮物。
還有這些年來,許妍每一年給那個孩子準備的禮物。
有徽章、也有當時最時興的小手表,妥妥一個,那個孩子一個,許妍不知不覺囤了很多個禮物,她沒想過要送出去,也已經送不出去。
只是,想給那個孩子留著。
但現在,知道那個孩子還活著,這些禮物也就有了更深的意義。
不清楚這次去研學找到那個孩子的幾率有多大,可許妍還是抱有僥幸心理的在思考。
萬一呢。
萬一真的見到了,有些準備,也不至于讓孩子失落。
學校的大巴車來接,車上坐了很多個家長。
這次活動主辦方的幾位家長則去了開幕儀式,后一步去往研學的野營地點。
坐在首排的幾個小孩都是小領班,也是那些主辦方的孩子。
斯越戴著小黃帽子,抓著小黃旗,從許妍上車的第一秒,視線就忍不住追隨起她。
許妍正在放東西,沒看到他。
還是周述先看到,用手肘輕碰了碰許妍。
許妍微愣,扭過頭,看到了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正在看著她的斯越。
斯越猛地紅臉,低下頭。
周圍的幾個孩子看起來都很熟,在一起聊天,只有他一個人抓著小黃旗坐在角落。
許妍看了眼自己那邊的位置,輕聲道:斯越,要不要來跟我們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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