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告訴他,許氏還是她做主的。
如今許氏,大部分的股份都還掌握在許父手里。
只要許父還在一天,項易霖就翻不了臺。
所以。
話必須聽,婚也必須結。
那邊沉著靜了很久。
您指的不該做的事,具體是什么。
難道你要讓我說明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去攆著許妍做什么你居然還反過來問我許老夫人眉頭緊攢,第一次把話明牌,撂在明面上。
她當年走的那么干脆,現在回來也沒找過你一次,你還不知道為什么
你倒好,一個快要結婚的人了,不想著趕緊把事情斷干凈離婚,反倒是深更半夜跟在許妍屁股后面,項易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項易霖站在窗邊,看著下面車水馬龍的景象。
干什么
他挺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
項易霖的神情看上去沒有過多情緒,很淡地說了一句,母親的聲音聽上去不太好,如果身體不適,最近就在老宅好好休養生息。
許老夫人眉頭豎起,你什么意思,這是要關我
只是希望您注意身體。
他的口吻聽上去挺尊重的,可表情、話語,沒有一個是尊重的意思。
掛斷電話,許老夫人氣得頭暈目眩。
更可氣的是,項易霖居然真的請了幾個醫護人員來給她檢查身體。
她的貼身助理也被留在了這里,許老夫人血壓都高了。
助理忙給她倒了杯茶。
老夫人,先消消氣……
許老夫人閉眼嘆了口氣,只是不明白,她養大的這群人們怎么就沒有一個是能真心待她的。
那個周述那邊的手續準備好了許老夫人問道,哪怕是綁,也要把項易霖給我綁去法院,讓他把婚給我離了。
助理點頭:已經準備好了。
那天,許老夫人跟周述聊了很多。
她雖然不大喜歡這個周述,但也知道,周述是希望許妍和項易霖離婚的。
既然目的同樣,許老夫人就幫了他一把。
只要項易霖能離婚,和許嵐結婚,這一切就可以重歸穩定。
至于項易霖的野心……
她不怕他有野心,用一個有才干的人,就是野心與能力并存。更何況,最大的股份還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項易霖就是再狂,也只能為她所用。
對了。
替我查,許嵐曾經被認回來之前,到底在干什么。
許老夫人懷疑,許嵐在孤兒院長大,后被一戶人家收養的身份是假身份。
她不是看不出來,這些年許嵐對項易霖有著過分的親近。
不像是一時半會兒,或是這八年偶爾的接觸下,能產生的感情。
停頓幾秒,許老夫人又道,還有,再查查看,當年,許妍到底有沒有去查過自己的dna。
或許是最近年紀大了,人回憶的也多了。
一些陳年往事,總是縈繞在許老夫人心頭。
折磨著。
不如,查個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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