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嵐將她的話聽進去,但沒回答,只是說:你走之后,這些年,易霖哥身邊總是也會有些不長眼的女人出現,但我都沒能讓她們堅持過三個月。
易霖哥都知道,也縱容著我,因為他在乎我。
我和易霖哥現在就要結婚了。
是嗎許妍轉身看她,恭喜。
許嵐看著她的眼神,那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只有醉意,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沒有嫉妒,沒有恨,甚至毫無波瀾。
許嵐幾乎不確定她是裝的還是真的不在乎了:真的恭喜嗎你回來,難道不是為了報復我們的嗎
報復
許妍平靜道:你想多了。
你真的不恨我許嵐盯著她,試圖從她的眼底看到真正的情緒,卻依舊沒有。
這樣的反應令許嵐不甘心,她壓抑積攢了多年的報復怎么可能讓許妍就這么輕飄飄的抹去淡忘,她一步步逼近,你應該恨我的,許妍,你應該像我恨你那樣恨我不是嗎
畢竟,你的孩子因我而死,而我的孩子長大了。
許妍平淡無波的眼底終于有了起伏。
你那個孩子因為我而胎死腹中,而我和易霖哥的孩子長大了。許嵐慢慢道,他叫斯越,你見過的對吧很高,很帥氣。如果你的孩子能活下來,應該也跟斯越差不多吧
長得應該也會差不多,畢竟他們是同一個爸爸。
像是平靜的湖平面被人投進去一顆石子。
激起千層浪。
八年前的情景仿佛再現。
許妍流產后,許嵐來找到她,和她說沒關系,她的孩子流掉沒關系,因為項易霖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許嵐甚至偷帶她出去,去到了一個陌生的別墅外。
那個別墅里有月嫂,有育兒師,坐在車內的許嵐對她說:那里面,就是我和易霖哥的兒子。
項易霖深夜也出現在了那個別墅。
許嵐叮囑司機看好她,自己走下車,進了別墅里。
他們一家三口,和美幸福。
而許妍的那個孩子,卻早已胎死腹中,醫生告訴她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孕。
惡心、憤怒、無數種交雜的情緒上涌,許妍的手緊緊抓著車窗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盯著那座透出溫暖燈光的別墅,眼底透出瀕死的絕望。
也是那夜,項易霖深夜趕回了關她的地方。
她情緒崩潰,砸醉了許嵐差人安排在那里的玻璃花瓶。
那個花瓶是許嵐讓她用來自殘的,但她卻用那個玻璃渣扎向了項易霖。
恨,痛。
那種情緒經久不消。
啪——的一巴掌。
許妍揮手干脆,扇了過去。
如果你說這些是想激怒我,那你成功了。
你……許嵐捂著自己泛紅的臉,沒想到她會真的動手,她抬起手要打回去,被許妍扼住手腕。
許妍臉上的神情冷若寒霜。
你好像對我很有危機感,這個危機感是因為項易霖嗎她一針見血,因為你怕項易霖不娶你,怕他對我還有留念,所以迫不及待來刺激我,想讓我恨你也恨他。
那我可以告訴你,不用在我這里白費工夫,如果你希望我們離婚,你該去刺激項易霖而不是我。
他肯離婚,我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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