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都是朋友,你要是看不慣誰我們幫你。
許嵐喝著杯中酒,沒說什么。
嵐嵐。有個男性朋友坐到她身邊,到底怎么了,跟兄弟們說說,是不是因為許妍
許妍。
這名字像什么奇怪的觸發按鈕,許嵐那口酒嗆在嗓子眼,被咳得臉都紅了。
她捂著嘴,有些震驚地看著對方,問:許妍
看來就是因為她。
她是不是欺負你了嵐姐
我們上次就見她了,沒想到她還敢回來,一個冒牌貨,要是我,我早就灰溜溜把自己藏起來,這輩子再也不回來了。
許嵐眸光微動:她回來了
是啊,上次我們還見她了,那次明磊哥和易霖哥都在呢……
怪不得。
她不自覺攥緊杯子,沉默,突然看向進來送酒的女服務生:沒記錯的話,你叫楊澄是吧
女服務生沉默不語,將酒一杯杯放到桌上。
喂,沒聽見問你話呢。有個男人直接揪住她的頭發,啞巴了你家都破產了,要不是明磊哥看你可憐讓你在這賺個錢,你還不知道得去哪給人玩呢,別人問你你就老實回。
別動手行不行,你是莽夫嗎
許嵐皺眉,讓他松手,又看向楊澄,抱歉嚇到你,我沒別的意思,你還能聯系得上許妍嗎我想跟她見一面。
楊澄從地上坐起來。
看了她一眼:聯系不上。
但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畢竟你們之前關系那么好。許嵐溫聲說,怎么說她也算我半個姐姐,我好久沒見她了,很想她。
周圍幾個朋友忍不住替她說話。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霸占你的身份這么久,你還叫她姐姐。
就是啊,你們倆都有沒有血緣關系,理她干嘛。
別這么說。許嵐將酒杯放下,語氣輕慢,她畢竟被我爸爸媽媽養了那么多年,也被我哥照顧了那么久,我心里是拿她當家人的,等到時候我和易霖哥結婚,也想請她來。
……
許妍正坐在科室里,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主任,你是不是感冒了旁邊的隋瑩瑩轉了下椅子過來關心她。
沒有,我沒事兒。許妍將她的椅子手一撥,給她推了回去,溫和道,傻丫頭,目前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隋瑩瑩一提這個,哭喪起臉來。
誰知道她這幾天怎么遇事不順,今天出門還被司機開車從腳上壓過去。
腳直接腫得穿不上鞋了。
早上開例會,微瘸腿許妍扶著嚴重瘸腳的隋瑩瑩走過去。
趙醫生是病毒感冒病原體,呼吸的鼻音很重,戴著口罩也沒能遮住厚重的聲音。
另外有兩三個醫生也被傳染,有咳嗽的,有吸鼻子的。
劉主任看著骨科科室這一棒子老弱病殘,頭疼:都是年輕人,你們骨科能不能有點活力怎么看著一個一個比來看診的病人還像病人。
隋瑩瑩心虛別開眼:……
許妍尷尬輕咳。
例會結束,交代了簡單事項,各自回到崗位。
看著科室里的患者們,許妍雙手插兜,輕嘆口氣:今天我去坐門診吧。
瞬間收獲了一堆感恩的眼神。
許妍去門診看診,接到的第一個患者。
她看向電腦上的信息表,愣了愣。
門被敲響。
請進。
許妍看向電腦旁,從門口走進來的楊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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