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燕扶紫的心都快要激動得跳出來了。
難道說,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還有老鄉?
雖然她在這個時代也有很多朋友,像寧寧和她身邊的姐妹們人都很好,但那種跨越千年的代溝和認知偏差還是很難彌補的。
寧寧會憧憬她那個時代,但卻無法理解手機電腦和各種電子游戲是怎樣的存在。
太醫們聽到燕扶紫的話都咀嚼著那三個字,“剖腹產”顧名思義就是剖腹產子,這是神醫谷的獨門接生手法嗎?
長樂公主與嘉寧郡主關系一向好,知道這些也不奇怪。
剛想要強闖入產房的韋伯謙,聽到燕扶紫信誓旦旦的話,眼里也浮現出了希冀。
這時候,產房內傳來了嬰兒清脆響亮的啼哭聲。
細辛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出來,走到安慶長公主和韋伯謙面前,笑著說:“恭喜世子,夫人喜得麟兒。”
韋伯謙卻是急切地問:“我妻子呢?”
細辛將孩子遞給了安慶長公主,看向韋伯謙的目光多了幾分欣賞。
她自小伺候郡主長大,陪她接生也見過不少產婦家人,鮮少有夫君在妻子生產完后,不去看新生兒,而是關心產婦情況的。
“放心吧世子,夫人沒事。”
細辛去端了煎好的藥,重新進產房。
韋伯謙緊跟著她一起進去。
現在孩子生出來了,不怕他打擾盛漪寧接生,太子妃便沒讓侍衛攔著他。
但正在都弄孩子的清遠侯和老夫人卻是急了。
“孽障,你干什么?”清遠侯恨鐵不成鋼,覺得自己的嫡長子太過感情用事,一點也不沉穩!
老夫人更是直接讓嬤嬤去攔他,“伯謙,產房污穢進去會影響運勢的!”
韋伯謙直接將嬤嬤掀開,大步朝產房進去,“嫌產房污穢,怎么不嫌誕生在產房的孩子污穢?誰不是在產房誕生的?”
老夫人一時間啞口無。
韋伯謙跟著細辛進產房,躺在床上的方氏看到了他,眼里露出驚訝之色,“夫君,你,你怎么進來了?”
屋內還未來得及清理,滿室都是血腥氣,方氏躺在床上,身上扎著許多銀針,不能輕易動彈,但卻并沒有他想象中開膛破肚的血腥場面。
他往方氏的肚子看了眼,就見上面有著一道蜈蚣似的紋路,像是針線縫好破裂的衣服那般,只是那些線看起來有些奇怪。
他有些驚訝,竟然真的像長樂公主說的那樣,破開的肚子還能縫起來。
“別看了,很丑。”
方氏有些尷尬,想到此刻的狼狽和肚子上的丑陋痕跡,心底涌現出些自卑難堪。
韋伯謙也不想叫她難堪,收回了視線,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帶著些酸楚,“夫人,你受罪了。不管怎樣,夫人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不丑的,一點也不丑。”
他眼底滿是愧疚。
方氏心中溫暖感動,生產的時候,她只想著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就已是萬幸,等到性命無憂,才又開始擔心起以后的夫妻生活。
她害怕丈夫看到自己身上的疤痕會露出惡心神色,畢竟她自己看著都覺得丑陋不堪,但沒想到,他只是心疼她。
“夫人,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