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了餐桌上。
終于把自己的心聲說了出來,我感到快樂和欣慰。我自自語,說夢話一樣:“佳佳已經讓我刻骨銘心,她要是真的不喜歡我,那我就永遠等著她,愛著她,直到她答應嫁給我為止!”
這表明了我的決心:“今生今世,除了大姐,我誰都不愛!”
阿姨又是一聲長嘆,讓我去睡覺:“你這樣趴著睡不行,去床上睡吧。”
阿姨家現在哪還有我的地方?我曾經住的是月月的房間,現在已經還給了她。三個臥室,住著她們娘三,我去睡誰的床?
阿姨說:“你要么去月月的房間,要么去我的床上睡。”
阿姨就是不說佳佳的床。誰的床我也不睡,我睡沙發。于是,就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客廳那邊的沙發走去。阿姨怕我跌倒,趕緊攙扶著我。
她還以為我是要去月月的房間,到沙發跟前我站下了,然后一轉身,就沉沉地坐了下去,發出“砰”的一聲響。然后把兩條腿一伸,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不但睡得晚,上床后又被高群弄醒去找那兩個眨巴眼的綠光。結果被她撩撥得再也難以入睡。因此,借著酒精的作用,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死,大概快五點的時候我才醒。還以為是在家里的大床上,一看竟然是在阿姨家客廳的沙發上。
把睡前的經過捋了一遍,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滿意。
不管阿姨怎么想,說給她聽了,我就是喜歡佳佳,愿意和佳佳廝守終生,除了她,我誰都不愛!
這是我的錚錚誓,阿姨應該能懂。
阿姨在廚房里洗菜,我喝了一杯子水。看了看時間,佳佳快到下班時間了,我決定再去接她。
于是,我走到廚房門口,說:“阿姨,我去接大姐了。”
“你去接佳佳?”
“是啊。其實,我每天下午都去銀行。不對,昨天下午沒去。也不知道是啥原因,這段時間她不愿意坐我的車,非要擠公交。有一次,我是跟在公交車后邊回來的,我姐的性格也很倔。”
阿姨抬頭看了看我,說:“佳佳任性,真是有點倔。”
其實,阿姨是在嚇唬我,我說佳佳很倔,她也說倔,好讓我知難而退。
但是,對于佳佳的性格我已經了如指掌,我還就是喜歡她的任性,喜歡她的這種倔勁。每當她噘著嘴不高興的時候,反而更有特點,更本色,更可愛。
當我想辦法把她哄高興的時候,她的笑格外的甜,格外的嬌,真的是笑靨如花,甜到了我的心里。同時,還覺得有很大的成就感。
哄女人,也是一種樂趣,生活中的必不可少的調味品。
而且,每個女人都有不一樣的哄法。沒有哄不好的女人,只有不會哄人的男人。
下樓開車往銀行去。不管是家屬院里,還是大街上,年味已經漸濃。大家都喜氣洋洋的,就跟盼著過年的小孩子一樣。
而且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鞭炮的動靜。每當聽到這種聲音,我都會忍不住往家的方向看一眼。
我還是把車停在了大街對面的位置,點著香煙抽著,等待佳佳從銀行門口出來。
她們五點半下班,應該快了。
我一支煙抽完,就看到有員工往外走。我睜大了眼睛,盯著門口,生怕錯過看不到她。
可是,人已經出來得差不多,值班人員站在那里要關門的時候,還不見佳佳的人影。
我一陣緊張,佳佳是沒有來上班,還是怎么回事?于是,我下了車,往銀行門口走去。
那位值班人員是個中年人,一看我直直地往門口走來,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干什么?”
我說:“我想問一下,林楚佳怎么還沒有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