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阿姨是有點夸大其詞了。因為佳佳和月月無論是在工作上,還是在生活上,都沒有制造任何麻煩,至于說眼下這點事,根本就不叫事。
如果說非要說是的話,也是阿姨自己制造的。
因為阿姨的顧慮多,不能正確地做出決策導致的。
在一次和阿姨的對話中,我曾經明確地告訴她,我喜歡的是佳佳。可是,她聽到月月想在家為她養老送終的時候,就默許了月月。甚至還慫恿月月和我的親近。
在這期間,也不知道她和佳佳是怎么說的,佳佳明顯地在疏遠我,月月卻在主動地接近我。
我知道阿姨的意思,說月月不如佳佳耐看,也沒有佳佳的溫柔,而且佳佳也會說話,在外面不吃虧。所以,就愿意我娶月月。這樣,月月就能在家一輩子。
所以,阿姨偏袒月月。
豈不是這樣反而給她會帶來更大的不利索。那天晚上她是沒有宣布成功,話到嘴邊被月月阻止住了。
如果她宣布成功,說我將成為她們家的上門女婿,將讓月月成為我的新娘子時,我即使當著月月的面當晚不提出來,第二天也得找到阿姨說不同意。
到那個時候,阿姨才能真正體會到養女兒的不容易。
現在,我暗下決心,要把這件事提出來,讓阿姨提前有個了斷,同時,在月月晚上再要去我那里的時候,她能勸阻。
我有點后悔,這樣的話應該是在喝了酒的狀態下才能說得出口。
我已經吃下了半碗米飯。為了能盡快實現我的愿望,為了我和佳佳的幸福,我把飯碗一放,拿過了酒瓶子。
還沒有開封,我打開后倒上一杯就開始喝。用的是大杯子,一瓶酒只能倒四杯,我端起來只兩口就進肚了一杯,那叫一個“咕咚咕咚”的響。
阿姨感到奇怪,見我突然沒了話,并且又喝上酒了。但是她也只是看了看我,沒有說啥。
第二杯酒我又這樣喝了。當我喝第三杯的時候,她雙手奪下了我手中的酒杯:“肖成,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啥事了?酒可不能這樣喝,要一點一點地慢慢地喝。你這就跟喝涼水一樣,阿姨害怕。”
我兩個手掌摁在餐桌上,臉色表現得相當痛苦。我伸手要杯子,可是阿姨在手里端著,就是不給我
阿姨說:“孩子,有人欺負你,受委屈了?不要緊,你和阿姨說,阿姨給你做主!”
我伸手把酒瓶子搶到了手,接著,瓶子底朝天,“咕咚咕咚”幾口,瓶子就一滴也不剩了。
阿姨把手中的酒杯放下,過來和我奪酒瓶子的時候,我是饞人胳膊長,伸出手把阿姨放下的那一杯又端在了手里,然后仰起頭,最后一杯也一飲而盡。
就這樣,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斤白酒下肚。
喝得太急太猛,時間不大,我的胃里就開始翻江倒海起來。阿姨趕緊去拿毛巾讓我捂住嘴,盡量不要吐出來。
我的臉又熱又燙,像是在冒火一樣。于是,我雙肘放在餐桌上,趴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