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阿姨說。
“我們走的時候,就讓我姐和月月一起去吧。”
阿姨說:“行倒是行,車里也能坐得開,只是月月年三十才能放假,我們能等他么?”
“年三十再走肯定不行,就不能和吳阿姨說一聲,請幾天假么?”
“月月說了,你們吳阿姨年底事多,在賓館靠不上,都托付給月月了,她能再好意思請假?對月月來說,也是一個鍛煉的好機會。”阿姨說。
那天晚上,我好像是聽月月說過,月月現在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勁頭,想進步,想干出成績,上進心很強。
我說:“月月有文化,也有能力,而且還有信心,她一定會干出成績的。她沒法去,就讓我姐先去,月月什么時候有時間了再回去也是一樣。”
阿姨猶豫一會兒,說:“誰知道你姐能不能請假。時間還早,她下班回來,我問問再說吧。肖成,臘月二十你是走不了,我得過去個三四天,也就是說等到二十五六能行吧?”
“二十五六也行。”我心里在想,只要佳佳去,就是再晚一天我也等。
總共做了四個菜,我和阿姨坐在餐桌旁開始吃飯。阿姨拿出酒讓我喝,我沒喝。昨晚喝的酒好是好,但后勁大,早晨起來的時候,竟然有想吐的感覺。
沒有一點要喝酒的欲望。阿姨蒸的米飯,吃得挺香。
我問:“阿姨,前天晚上那么晚了,月月突然去了我那里,她是不是和誰鬧別扭了?賭氣去的?”
阿姨說:“從那天晚上你來家里吃飯,月月下班回來就不高興。以前回來,看我在廚房,總是要和我幫忙做飯,可是,這次回來就去臥室了,而且一臉的不高興。”
“巧的是佳佳回來后,也默不作聲地回臥室了,都把門關得嚴嚴的。后來要吃飯了,你去喊了一遍,我又喊了一遍,她們才出來吃飯。從那,這姐妹倆就幾乎不說話不交流了。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到底是啥原因。”
這件事我最清楚,那天我去接佳佳在回來的路上,佳佳打我,后來抱住了我的頭,為了安全,我把車停在了路邊。這個時候,突然看到月月站在了車前面。
佳佳喊她的時候,她卻騎上自行車跑了。
我不能告訴阿姨是這個原因,只好說:“女孩子大了,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主張,說話和交流少了很正常。”
“不是那種,月月好像在生她姐的氣。不知道佳佳怎么招惹她了。”
我悶頭吃飯,再沒有接話。
阿姨繼續說:“前天晚上很突然,我已經睡了,她對我說要去找你,還說第二天休息。我問她找你有事么,她說沒啥事,就是想讓你教她開車。我讓她第二天一早再去,她不同意,就走了。”
阿姨問我:“她去了你那里后,臉色還發沉不好看?”
“我看她挺高興的,比前天晚上好多了。”我說。
阿姨嘆口氣,說:“老輩人說閨女大了不可留,留來留去成冤家。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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