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才知道,這樣的酒每瓶的市場價是四百多塊錢,怪不得王樹立直呼一般百姓是真的喝不起。
當時他要喝一瓶,說嘗嘗就行。我拿過來,直接打開了瓶蓋。
他說:“我買這六個菜,也沒有花去一百元,這是誰請誰啊!”
“我一分錢也沒花啊,當然是你請我了。”我說。
這個晚上我們很痛快地把兩瓶酒解決了。結果我們都很清醒不說,頭也不暈乎一點。
他晃晃腦袋,覺得不怎么過癮,就拿出一瓶酒,一人加一杯。
我說:“你要是愿意喝就喝,我是不喝了。這酒有后勁,一會兒就會覺得暈乎起來。”
他雙手放在臉上,說:“果然是好酒不上頭,還真是這樣,我覺得不但沒有醉的感覺,反而還挺舒服,我估計就是真醉了,也沒有其它酒醉的那么厲害吧。”
我抽了一支煙,捂了一下肚子,說:“不行,這酒還真是有后勁,我得回去睡一會兒。”說著,起身就告辭了。
高睿送我到門口,說:“回去多喝點水,睡一覺就好受了。”
其實,我和王樹立一樣,也覺得沒問題,因為高睿的婆婆帶著孩子來了,吵吵嚷嚷地很亂,我想回自己的家清凈清凈。
回來后,我泡上一壺茶,打開了電視。
今天下午,我沒有去銀行接佳佳。上一次去,她雖然沒坐我的車,但是在下車的時候,看到我在公交車后邊跟著。那天晚上,我記得她給我發消息說:“肖成,你這是何必呢?我覺得一點意思也沒有。”
是啊,何必呢?就是讓她看到我跟在公交車后面了,有什么意思呢?
我仰靠在沙發上,想明天應該去見見阿姨。那天晚上,她剛提說了個頭,說吳阿姨不宣布她就直接說了。可是,卻被月月給截住了,阿姨便把到了嗓子眼的話又硬硬地咽了回去。
那是因為下午的時候,月月看到了佳佳在車上抱住我的頭的畫面。結果,那天晚上月月也沒說幾句話,吃完飯就回房間了。
可是,昨天晚上她又來找我了,表現得很高興。
這一出一出的,弄得我有點暈頭轉向。所以,自從那天晚上回來后,就沒有再和阿姨聯系。
這一刻,我在心里做出了決定,明天中午去和阿姨吃頓飯,跟她談得近乎一點,說不定就能向我透露一下月月是怎么回事。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我喊了一聲:“請進!”想了想不對,這可不是辦公室,能從外面推開進來,這里是我的家,是需要我來開門的。
我起來,過去打開門,一看,竟然是高群!
她笑著說:“我姐讓我來看看,你真喝醉了么?剛才你喊了聲請進,我還真的以為你醉得分不清是在上班還是在家里了那。”
我趕緊說:“不好意思,快請進。”
她進來后,就拿起熱水瓶先給我倒水,然后才坐在沙發上,我給她倒了杯水,說:“你姐家的那個婆婆很煩人,不停地叨叨,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多話。”
“我也煩她。”高群說。
東扯西扯地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她說:“天太晚了,我不想回去了。我姐家住不開,能否在你家借個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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