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群這樣問,真是大大出乎我的預料,怎么也想不到她要借宿。
我只能說:“當然可以,家里有三個臥室,有兩個是閑著的。”但是我也得實話實說:“只是……人可畏,好說不好聽啊。”
“你還忌諱這個?我說肖成,你思想有問題啊,我只是借你的房間住一晚,又沒有別的企圖。你要是這樣想的話,豈不是你自己有問題,或者是有企圖?”這些話她是笑著說的,但是說出來以后,我感覺像是帶著刺一樣。
我急忙說:“當然,你要是覺得無所謂的話,絕對沒問題。”接著我又說:“我和你姐家的房子一樣大,也是三室,怎么會住不開?”
“三個臥室是不錯,有一間當成雜物間了。以前我偶爾住下,小寶和媽媽睡,我一個人住一間。現在我姐夫回來了,就不那么方便了。”
我點點頭,說:“要不然讓你姐夫來我這里睡一晚,你還跟以前一樣住她家?說實在的,我倒沒什么,關鍵是你,會壞了名聲的。住在這里的人可有閑情逸致了,這樣的消息傳播得快得很。”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也不能說我不怕,也是有顧慮的。”我繼續說:“我感覺,只要你在我這里住一晚,明天在神都賓館,又會是爆炸性新聞,并且會以賓館為中心,迅速往四處傳播。”我確實憂心忡忡。
上次月月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傳遍了賓館的各個角落,我有深刻的教訓。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都這樣說了,她還堅持說:“我姐夫他,臟兮兮的,會弄臟你的床和被褥的。再說了,他有自知之明,能來嗎?”
我笑著說:“他是舍不得你姐吧,這個家伙,真沒有出息。”
話音剛落,高睿來了,她說:“哎呦我的天,高群,你怎么還在這里和肖成說話,我還以為你早就走了那!”
她說:“姐,這么晚了,我怎么走?別說你們不放心,我自己都不放心我自己。我不走了,借肖成的房間住一晚,明天直接從這里去上班了。”
高睿看著我,“你覺得行么?”
就在剛才,也就是高睿進門的一剎那,我突然感覺到高群要住在這里,是高睿的一個陰謀,或者說是一個圈套。我拒絕了她,可是,我卻不一定拒絕高群。
高群比她漂亮,也比她年輕,她在我這里住上一晚,不管有沒有事,都會有傳播,有緋聞,她和老王也都這樣認為,因為他們堅信,貓沒有不吃腥的,我就是和高群啥事沒有,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這樣一來,我給王樹立辦調動的這個事,人情也就淡了,甚至以后再也不提了,因為她用高群抵了。
此刻,聽著她們的對話,感覺不像是在演戲。于是,我就為剛才的想法感到很自責,這樣的話就把高睿想得太壞了。害我不要緊,高群可是她的親妹妹。
高睿是不會把妹妹推向火坑的。
看到高睿還在等著我回答,我就說:“在我這里住倒有地方,只是咱們家屬院里閑操心的人太多,要是不怕被人嚼舌根,住就是。”
高睿說:“天已經很晚,人們早就都睡了。你放寬心,大家都以為我妹在我家住下,誰也不會想到在你家的。”
我點點頭:“那就好。其實,我無所謂的,我就是擔心高群的名聲受到損壞。”
這樣的擔心消除了,我又開始考慮晚上怎么睡的問題了。只聽高睿說:“那行,就這樣吧,我回去了。”
我說:“等一下,和你商量個事。”
她站下回過了頭:“肖成,有事你說。”
我起身,讓她跟著我進了臥室,但是沒關門,壓低聲音說:“高睿,你最好是也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