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她有剎那間的沉默,接著笑了:“你這人記性真好,啥都忘不了。再說了,我有以身相許么,誰說過這話?”
“你雖然沒有說過,可是行動卻證明你是喜歡我的,在醫院的那好幾個夜晚,我們已經有了親昵的動作,難道不是么?”
“我早就忘了。”她淡淡地說。
“還你已經全忘了,我才不信那。”我瞥了她一眼。
到家了,車剛一停下,佳佳就下車先跑著上樓。我隨后才慢騰騰地下車。
一邊往樓上走著,我一邊在想,自打我從凍城回來,佳佳的神態就大不如從前了,那時候她活潑、可愛,有時候雖然有點任性,可是卻非常的陽光,燦爛,周身煥發著青春飛揚的風采。
但是,她現在變得沉默寡了,眼睛里好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沒有以前那么清澈明亮了。
我進阿姨家的時候,只見阿姨一個人在廚房里忙,卻不見佳佳和月月。看了看她們房間的門都關著,知道她們這是回來就鉆進了臥室。
我一進廚房,阿姨就小聲說:“這姐妹倆回來就鉆進了各自的房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說:“我去辦事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我姐下公交車,就捎她回來了,沒看出不高興啊。”
“反正進家后啥也沒說,各回各屋了。”阿姨又笑著說:“咱們把飯菜做好后,去敲門喊人!”
“嗯,我去喊!”我說。
一個小時后,飯菜做好了,我解下圍裙,先去敲佳佳臥室的門,敲了好幾下,她才問:“干什么?”
“姐,阿姨讓我來喊你起來吃飯!”
“我不餓,不吃了!”
“姐,有好吃的,你喜歡的。”我又說。
她再也沒有了聲音,我站了一會兒,就又去敲月月的門。她也是說:“我不餓,不吃了!”
等了一會兒,也是沒有動靜,我就回到了廚房。
阿姨問我:“人呢?”
“都說不餓,不吃了。”我無奈地說,
阿姨一聽就生氣了,把圍裙解下來往案板上一扔,說:“要翻天么,還飯也不吃了,我去問問她們想干什么?”
她過去后,直接就把她們房間的門推開了,說:“我和肖成辛辛苦苦做的飯菜,你們說不吃就不吃,剛回來的時候,為啥不說不餓,晚飯不吃了,也省得我們做了,我看你們這是故意的!都給我起來,不吃也得給我坐到餐桌上!”
阿姨這一通數落還真管用,先是佳佳穿著拖鞋出來了,時間不大,月月也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阿姨一看,又開了腔:“你們耷拉個臉子給誰看啊?是不歡迎肖成來,還是生我的氣?都給我高興點,看你倆,一個一個的就跟竇娥一樣,好像有滔天的冤屈似的!”
佳佳和月月的臉上,瞬間好看多了。看來,阿姨一般不說這兩個寶貝女兒,一旦說她們的時候,她們還真聽。
月月去洗臉了,佳佳干脆不洗,就進餐廳坐在了餐桌旁,聞著誘人的菜香,偷偷朝我笑了笑。
月月過來坐下后,阿姨才對我說:“肖成,來,坐,我們吃飯。”并且,拿出了一瓶白酒讓我喝。
快吃完的時候,阿姨突然說:“你們吳阿姨沒時間來,干脆我就直接說了,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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