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
“我可以幫你辦!”我拍著胸膛說。
他一只手里拿著煙,一只手里端著酒杯,聽了我的話竟然不知道動作了,就那樣的姿勢看著我,仿佛突然間不認識我了。
好一會兒,他才緩了過來,喝了一口酒使勁地咽下后,把酒杯放在餐桌上,“嘿嘿”的笑了。
我問:“你笑啥?”
他又是“嘿嘿”的笑,然后指了指我:“兄弟,雖然說吹牛b不交稅,可是,你也不能吹得過了頭,要是吹破了,可就不好了。”
“大哥,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相信,相信,喝酒,喝酒吧!”他覺得這是醉話,很正常。因為在喝多的情況下,說的話全是放屁!他把我說的當成了戲。
我很鄭重很嚴肅地說:“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也不要質疑我說的話,我說到做到!你就說說,調到島城火車站后,你想當個什么官職?”
“我不求當官,只要能調回來,就是當個普通工人也行!”說到這里,他遞我一支煙,又搖著頭說:“兄弟,我知道你是想為我解決實際困難,可是,談何容易。不說了,我們喝酒,喝酒!”
其實,能不能辦成,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因為鐵路部門不屬于當地政府管理,他們的行政、人事管理都是直屬的。
但是,我想試一試。不過,此事打住,等辦成了豈不是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到那時,他就不會說我是吹牛b了。
高睿插話道:“老方,你可不能門縫里瞧人,把肖成看扁了,他有高官朋友,你調動,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方樹立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擺著手說:“你也學會吹牛了?還一句話的事,就是一百句也沒用!對于這里邊的道道,我門兒清!”
“肖成曾被任命為賓館總經理,剛參加工作不到一年的廚師,要是沒有后臺,會當總經理?你動動腦子,這可不是吹牛b吹出來的!”
“任命總經理?我怎么聽說賓館還是那個姓吳的娘們當經理?”
“是肖成不干,又讓給吳經理的。”
方樹立不耐煩地擺擺手,說:“你個熊娘們,有你說話的份么?還讓給了吳經理,糊弄三歲的小孩么?”
高睿不再和他犟:“好,好,我不說還不行么?那我和肖成喝杯酒吧。”
方樹立一支煙叼嘴上,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你倆喝,我去撒尿。”
方樹立離開后,高睿說:“肖成,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喝了酒就這樣。”
我說:“沒有。他挺好的一個人,根本不像你說的沒有男人味。而且,床上也挺猛的。”
“他說的?”
我笑著點了點頭:“狗屁!有特么你三分之一的猛,我也就燒高香了!”
方樹立撒尿回來,問:“你倆磨磨唧唧的喝幾個了?”
“喝三杯了,還剩一杯,我們喝的是四喜發財!”說著,她給我倒上酒,我們一飲而盡。
我拿來的兩瓶酒見了底,方樹立去櫥子里找酒,很快抱出了一瓶藏了多年的好酒。我一看,要是把這一瓶再喝進肚子里,就嚴重超量了。于是,我給高睿使了個眼色,讓她勸方樹立不要再開了,我干脆趴在餐桌上裝醉。
高睿說:“老方,你看肖成都喝多了,不要開,你也別喝了。”
方樹立不聽,還在開,高睿低聲說:“老方,你聽話好么?再喝你那玩意就疲軟,我可不喜歡。”
方樹立伸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聽你的,不喝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