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樹立敲門的時候,我剛去接佳佳下班回來。
佳佳給了我最后的警告,讓我明天下午不要再去銀行接她,不然,她會不給我面子,給我下不來臺。就是被車撞死,也不會坐我的車。
我搞不懂她為什么這么堅決的就是不愿意讓我接她。
但有一點我是清楚的,還是和月月有關。
她下車的時候問我記住她說的話沒有?我說記下了。其實,我的內心想著明天還是要去,就是跑空也要去!
臘月二十回家前,還有七八天的時間,難道就不能感化她,和我說實話嗎?
正在我這么想到時候,方樹立敲門。他進來說:“我弄了幾個菜,咱哥倆喝一盅。你不要告訴我說沒時間,要是拒絕,就是看不起我!”
“我去,我去!這樣,你先回去,我等水開了,馬上下去!”
他推了下我的肩膀,說:“咱哥倆投緣,能尿進一個壺里。”
“是,還真是能尿進一個壺里。”這樣說出口,我想了想,忍不住笑噴了。他這比喻,往往讓人想偏。
他走后,隔了時間不大,我下樓了。去外面的小超市買了兩瓶酒。空著手總覺得不好意思,這樣提著多有面子。
再說了,人家大方地請我喝酒,咱也不能小氣了。
敲開他家的門,他一看我提著酒,就說我見外,說我不實在,讓我走的時候再帶著。
他這樣一說,趁他去廚房的時候,我把酒蓋全打開了。
他看到后,指了指我,也沒再說啥。
我看高睿沒在,就問:“高睿還沒下班?”
“下班回來去接小寶了。”他說著坐下來開始喝酒。
我這么迎合他,甚至是巴結他,都是因為和高睿有過一次那種關系,擔心被他知道,會成為我的敵人。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大了,我上樓下樓都要從他們家門前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若是一見面就罵,不然就打,那我還能在這里繼續住么?
所以,我要給他點甜頭,讓他相信我如同相信他自己一樣,即使露了餡他都不會信的。
于是,我敞開肚子和他喝。
我問他:“昨晚我走了以后,你們又吵了沒有?”
“沒再吵。都累了,沒有那么多精力。我也想過了,嚇唬嚇唬她就行,不能當真揍她,有那力氣,還不如多睡她幾次那。能增加感情不說,還能有個念想。”
我端著酒杯故意撇著嘴說:“這么說,我剛走你們就和好了?”
“兩口子打仗不記仇,嘰咕嘰咕就睡在了一頭。”他笑嘻嘻地說。
我呵呵笑著,指著他說:“大哥,你可真是精力充沛啊!”
“大半年沒回來了,憋壞了,多睡一次,不也正常?”他說。
說完,我們都開懷大笑。
當我們喝完一瓶白酒的時候,高睿和孩子回來了。看到我和她老公在及其友好的氣氛中喝酒,感到高興。她和兒子坐下后,對我說:“肖成,我們家老方為了請你喝酒,忙了一個下午,這些菜都是他弄的。你可得多喝一杯。”
“那是自然,謝謝大哥!”說完,我敬了他一杯。
然后,我問他:“大哥,你想調回島城不?”
“想啊,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