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能住在這里的人,還不都是賓館里的工作人員。不過,我辦理了停薪留職,應聘到一家外企上班了。”
“很掙錢吧?”
“還行吧,夠養家的。”
“你結婚了?”他問。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已經談婚論嫁了。”我說。
“還真是快了。弟妹在哪里工作?”
“也在島城,是名小員工。”
他吐出一口煙霧,說:“你做得對,找老婆就得找本地的,能長期廝守的。如果弄個兩地分居,那真是太不方便了。想調回島城火車站,沒有關系,根本就做不到。”
“知道這樣,當年我就在那里找個人結婚了,省得受這份洋罪!”
他的話剛落音,高睿就喊上了:“現在也不晚,你隨便去找就是,只要提出離婚,我保證立馬同意!”
他搖搖頭,對著高睿說:“潑婦,不想理你!”
我看時間不早,而他們也不會再打起來了,我就告辭了。
他送我到門口,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樣抓著我的手不放,說改天一定請我喝酒。
我答應他:“好,很愿意交你這個朋友!”
后來我才知道,高睿的老公叫方樹立。其實他上午就回來了,因為高睿不在家,就去了母親家,也是想找兒子玩。
結果他娘說了一大堆高睿的不是,又是描眉畫眼,穿著顯眼,輕浮扮嫩,反正是一些生活不檢點的問題。
謝天謝地,老太太還沒有說我和高睿有一腿那。看來,她不一定不想,只是害怕我會讓她的痔瘡復發,不敢和兒子胡扯。
又在他娘那里喝了點酒,他把兒子留在老太太家,晚上東搖西晃地回家來了。
在路上還是滿腔的氣憤,可是回家看到依然貌美如花的高睿后,竟然把他娘的話全都拋到了腦后,抱著老婆就上了床。
一番酣戰后,兩個人都累得夠嗆,就躺下來休息。
畢竟這位方樹立在外面憋的時間太長,又加上三十浪蕩歲,正是好時候,所以,只要睜眼就往高睿的身上爬。
頭兩次,高睿還能樂在其中,可是后來身體就太過疲憊了,又困極了,就不耐煩地不再配合他。
方樹立無法如愿,忍不住嘟囔起來,說她跟僵尸一樣,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還說了一些更難聽的話。
高睿忍無可忍,開始反擊,你一我一語,逐漸升級開始動手。
剛開始,還能打個平手,一會兒高睿就抵擋不住了。
最后,高睿實在是被打慘了,就想去找方樹立他娘。都是這個老太太嘴欠,害我們打了起來,真壞!
我了解了經過后,對高睿說:“你不是整天想么,怎么還承受不住了?你的本事呢?”
她沒好氣地說:“他又不是你,我煩都煩死了,還怎么承受?”
不過,第二天晚上,王樹立真的來喊我去他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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