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你任叔叔今晚推脫了所有的公務活動,老早就回家等你。我想給你打電話的,你任叔叔說你肯定是有推不掉的事情,反正也沒啥事,等來等去就等到了現在。哎呀,這都晚上十點了,你還能來嗎?”
“只要你們不睡覺,我當然能去。吳阿姨,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剛處理完。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我急匆匆地下樓,上車后就往吳阿姨家趕去。
很快到了她家大門口,我停車后敲了敲大門,然后就從車里拿出針灸盒子,轉身一看,側門已經開了。
我往里走去,走得有點著急,正好和一個人撞在一起,是蕓姐。她很乖巧地趴在我的胸前,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剛才我從車里找針灸盒子,進門的時間耽擱了一點,蕓姐感覺不對,就想出來看看,結果和我撞了個滿懷。
蕓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么巧,我們撞一起了。”她往后退了幾步,說:“我爸爸和媽媽都在客廳等你那。”
“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休息?”
“等你啊。”說著,關上側門后,帶我進了客廳。
一進客廳,吳阿姨就從坐著的沙發上站了起來。任安華雖然沒有站起來,但也是挺了挺身子,主動和我打招呼:“小肖,來了,快坐。”
我剛坐下,蕓姐就給我端來了茶水放在茶幾上,我看了看她,她恬靜地笑著。我就又轉向任安華,說:“任叔叔,讓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這不也是來了么,誰都會遇到難以脫身的時候,這很正常。小肖,我得謝謝你,沒有去醫院,你就把我的心臟病給醫治好了。說實在的,我要是去醫院的話,我的政治生涯也就算是到頭了。”
終于得到了他的夸獎和認可。在陪蕓姐的時候,他可是連正眼看我都不看,和她交流就更少了,有時候他和我點點頭,打聲招呼就不錯了。
我說:“這是我應該做的。”然后問:“我們是去臥室還是就在這里?”
他說:“還是去臥室吧,針灸完我就直接休息了。”
我們一起上樓,進了他和吳阿姨的臥室。
針灸結束后,我要出去,讓他休息,可是,他喊住了我:“小肖,有沒有想過在仕途上有所建樹?”
“我……。”誰不想當個大官,可以光宗耀祖。
他接著說:“你要是有這個意愿,我可以給你安排。保證不出五年,讓你有所成就。從你們當地的鄉鎮做起,會一步一個腳印。”
“這……。”我支吾著。
“你考慮一下吧,考慮好了和我說。”然后,他就躺在了床上。
我立馬退出,剛到客廳,蕓姐就迎了過來,說:“肖成,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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