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抽著,聽她怎么說。
她也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肖成,說實在的,那天晚上你對我說的話,讓我很傷心。不管怎么說,我們曾經有過一次,那可是最深層的接觸和交流,我時刻把你裝在心里,勝過了我的老公和孩子。”
“可是,你竟然不再理我,我那么苦苦地哀求,你卻一把推開我,便揚長而去。你的心太狠了,難道你有了那個林楚月,就要徹底把我甩開么?”
“做好鄰居,好朋友,如果我們保持著那種關系,不是親上加親,好上加好么?你回來獨守空房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也可以去樓上陪你,消除你的寂寞,不好么?”
“可是,你一下子把我拒之千里,我是真受不了。”
她停了下來,扭頭看著我。我朝她笑笑:“你扯了這么多,我怎么感覺你沒說重點?”
“重點馬上就來。我始終覺得你對我這樣,與林楚月有關系。你和她如膠似漆的,哪還能抽不出精力照顧我,再一個我已是人老珠黃,不如她年輕。但是,新鮮勁一過,你就會感覺到還是我這樣的老菜幫子有嚼頭,有味道。所以,那個時候你才能主動來找我。”
“我只是這么想,但不知道這段時間是多長。我感覺好難等,能有一個明確的時間也好,還能有個盼頭,這樣連點希望也沒有。于是,我就想試一試你們兩個人的感情是不是牢固。”
“于是,我就當著吳金玲的面,說了林楚月不少壞話,還說她搶了我的位置,甚至還說要報復她。當時,我是這么想的,吳金玲肯定和你說,說了以后你也必然有反應,如果無動于衷,就說明你對林楚月的感情很淡,甚至只是逢場作戲,并沒有當真。”
“要是這種情況的話,我自然就會加大進攻的力度,我要把等的時間縮短,那樣就有了盼望。你要是找我,就說明你很在意林楚月的名聲,很在意她的前途,證明你是愛她的。想不到的是,你是后者。”
聽了她的話,我問:“你只有和吳金玲這樣說過?”
“天地良心,我只有和她說過。”她說。
“那我怎么聽說,全賓館的人都知道了呢?”
“那就是通過吳金玲的嘴傳播出去的。”她說:“我只是試探一下你的態度,又沒有真的怪林楚月。”
“高睿,也只有你才會想出這樣的歪理邪說,只有你,才會說出這樣沒有道理的話來,你這樣來試探我,又能試探出什么呢?”
“最起碼試出了你的心是跟林楚月在一起的,證明你是真的愛她,我一時半會的恐怕沒有機會了。肖成,我認了,以后絕不會再主動地勾引你。誰叫我沒有人家年輕,沒有人家漂亮呢?”
我又點燃一支煙吸著,腿也翹了起來,靠在椅背上說:“你最后這幾句話,我還是很喜歡聽的。不過,我還得和你說一點,林楚月和我并不適合,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你們兩個都說好,趁著年輕,先在一起過著,也不辜負大好的青春年華,今后再各自組織家庭,也是一樣。”她說。
“你在說啥啊。不是的,我跟她,現在啥事沒有!”我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不少。
“每次你都這樣說,你們沒有啥事,誰相信?從今天晚上你問我來看,你非常關心和在乎她,這就充分說明,根本不是你說的沒有啥事。誰也沒有追究你,只要你們兩人愿意,誰也管不著。”
我不想再和她浪費吐沫,起身就走:“隨你怎么說吧,事實會證明一切的!”
回到自己的家,看了會電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忘記去給吳阿姨的老公任叔叔針灸了?
于是,趕緊撥打吳阿姨的電話,好在接著就接聽了,我問:“吳阿姨,任叔叔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