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自責地說:“那天晚上,我真的應該把她送回家的。她也說,天太晚了,就在這里住一晚吧,我同意了。要是堅持送她走,也就沒有了這個風波。”
“肖成,你錯了。我剛才說了,你們從大門進家屬院的時候,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要以為在院子里誰也沒有遇見就沒人知道,其實暗處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那。”
“你送她走,同樣會有人看到,這跟早晨起來走有什么區別么?人們會說,這是兩個人美美地睡了一覺,把女的送走的。是不是一樣?”
不得不承認高睿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這個時候,我突然在想,月月一直沒有和我說起過這事,我出差的時候沒法說,可是,在醫院的那幾天,她完全有機會把人們的議論告訴我的,因為這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事了。
就在這時,高睿問我:“林月月穿的呢子大衣和用的手機,是你給她買的不?”
我默然無語。
“她沒有說假話,果然是你給她買的。肖成,難道現在你還對我說,你們不是那種關系么?雖然大家議論的那么熱烈,真正看到她睡在你床上的畫面,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
“所以,從那以后,我就不再有那種癡心妄想,因為林月月太美了,可以說是貌若天仙,而且又青春飛揚,人老珠黃的我,你怎么會看在眼里?”說著,低頭黯然神傷。
她起身,說:“我走了。”
她第一次主動離開,平時,無論是在辦公室還是在這里,她就跟二百五的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就是在她家里,她也是黏黏糊糊地總是不讓我走。
這次倒是干脆。看來,她真的以為我和月月已經定了終身,很識趣地要遠離我了,這倒是我所期待的。
我沒有送她,一直在沙發上坐著。
我點燃了一支煙在抽,腦海里卻在想著自從回到阿姨家里后的一些反常現象。
阿姨對我的問話,閃爍其詞。
佳佳突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心有靈犀和親昵的舉動,不但不跟我對視,還有意躲著我。
而且,在就要進家屬院的時候,她突然提出讓我離開她們家。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回到了我剛來時的樣子,全是冷淡。
雖然沒有見到月月,但是從電話里聽得出來,她對我突然熱情起來,而且還說出了想我的話。
我臨去凍城的頭天晚上,她跟阿姨從外面回來,是不搭理我的狀態。
我陪著康艷菲去了一趟凍城,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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