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穿著老式的花棉襖,頭發披散著,如果不是看到她的面容依然俏麗生動,猛一看還以為是個操持家務的老娘們。
我并沒有讓她進門,手抓著門把手,隨時都要關上的架勢,但是他還是彎腰低頭地從我的胳膊下面鉆了進來。
我只好關上門,但是沒坐,希望她有話趕緊說完走人。
她卻一點也不見外,進門后就直奔沙發,坐下后說:“肖成,你也坐啊。”
就跟是她的家一樣隨便。我只好過去坐下,她說:“肖成,我怎么感覺好幾年沒見你了一樣?不去上班,也從不回來住,我想打聽一下林月月,可是她緋聞纏身,打聽你,擔心她不會給我好臉色,就沒問。你告訴我,你到底去干啥了?”
“我去了凍城,出差。”。
“你真好,還有機會出差,去觀賞大好河山。我參加工作這么些年,始終圍著賓館轉,連島城都沒有出去過。”她羨慕地說。
“高大姐,你剛才說林月月緋聞纏身,是怎么回事?”為了讓她順利地把林月月的情況告訴我,我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她問我:“你吃飯了么?我剛做完,還沒吃那,你要是沒吃的話,去我家我們邊吃邊聊,如何?”
“我吃過了。”這樣是最好,說完月月的事就趕快回去吃飯。
“奧,我倒也不餓。”喝了一口水,說:“林月月長相出眾,又是大學生,在單位特別的扎眼。不光那些小年輕的對她有愛慕之心,就是那些結婚的中老年人也愿意和她說話。所以,她的一一行備受關注。”
“那天,也就是你帶她來這里住下的那個晚上,第二天就在賓館傳開了。肖成,你囑咐我上班后不要說,我特別聽你的話,就是到現在,我誰也沒有告訴說親眼看到林月月睡在你的床上。可是,你囑咐了我,但是家屬院這么多人,你卻難以囑咐他們。”
“你認為偷偷地來,再偷偷地走,神不知鬼不覺,其實,當林月月進大門的那一刻,就有無數雙眼睛盯上了她。當有人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快十點了。”
“那個時候。賓館的所有員工已經傳遍了。說林月月從省城學習回來,就和你住在了一起。就連你們在床上愛了幾次,使用的是啥體位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聽說后,本來還想制止或勸說他們停止傳播,但人家說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神都賓館。”
“這個時候,我勸阻,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想不到的是,林月月被大家指指點點,說這說那,有人甚至當面問她,她卻微笑著根本就沒當回事。這說明了什么?”
我問:“說明了什么?”
“就是豬腦子也能想得出,你們玩的是真的,而且,你們早就好上了,不然會住在一起?雖然引來大家的非議,甚至說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沒出息,還沒結婚就住在了一起,狗窩子里面放不住干糧!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你們的行為并不違法,只能干瞪眼。”
高睿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端起杯子喊了兩口水。然后,看著我問:“肖成,她真的是你選定的未婚妻?”
我不置可否地搖搖頭,解釋說:“我和你說過,林月月是在這里住過一晚上,但是,只是住而已,我和她并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更不可能在一張床上睡覺。”
“你這樣說,誰信?因為林月月不解釋,面對轟轟烈烈的議論聲,她也不著急,而且還始終微笑著,大家都以為你們早就定下了終身。隨著,當時那種鋪天蓋地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現在已經風平浪靜,就好像從來也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一樣。”
我接話說:“月月很聰明,她知道越辯解,越不承認,反而會刺激大家議論得越起勁,不辯解,也不站出來否認,當大家累了的時候,才覺得一點意思也沒有,也就被人遺忘了。”
“你說得不對,不是因為她不解釋、不否認讓大家遺忘的,而是人們認定你們是一對小情侶,所以,大家才打消了議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