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說:“只能這樣嘍,就試試。我穿上后,也只是讓你看看,總不能跑大街上吧。”說著,跑去了浴室。
很快,她真的只穿著褲衩子出來了。當時我在沙發上坐著,她站在我面前,問我:“你看看,像不像個老娘們?”說著,還把屁股扭來扭去的。
“這玩意還分什么年老年少?不是都這樣穿么?”我見過佳佳晾曬在陽臺上的褲衩子,也有這樣的。當然,也有小的。。
“說實在是,很寬松,倒是挺舒服的。那我就把這兩個花褲衩子當做你送給我的禮物,穿到破了為止!”
“你要是愿意穿,等穿破了我還能送給你。”我說。
“行,你穿過的也行,更有紀念意義!”說著,往我跟前走了兩步,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拉過剛才扔在那個沙發上的羽絨服蓋住她的腿,說:“凍了腿,就不好看了。”
“現在好看么?”
“當然好看,又長又肥,性感十足。”我說的是真心話。
“從你嘴里知道,我哪里都好看,但畢竟還是被晾著,根本就不拿我當盤菜,可見你說的沒有一句實話,都是在奉承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哪都好,只是我沒有那個福氣。”我說。
“你可真行,杜撰的那個什么娃娃親未婚妻根本就不存在,已經被我戳穿了,你還守著那個夢中情人?”
被她戳穿了這個謊后,我感覺挺不好意思的,而且爸媽的聲音也不承認,反正就像是偷了東西被人逮住一樣。于是我說:“不要再談起這件事了好不好?”
“難為情?不好意思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仰起臉看著我,手在我的臉上撫摸著,好久才說:“肖成,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想讓我怎樣報答你?”
“今天你掉進坑里,也有我的責任,算是扯平,誰也不欠誰的。”
“不是,有你什么責任?是我高興的過頭了,跑到了有大樹的那邊,結果掉下去了。而且那么大的牌子,人家有提示,我睜著一雙大眼竟然沒有看到!跟你何干?”
“我要不說那些話,讓你興高采烈地看不到危險,你還會掉下去么?所以說,罪魁禍首是我。”
她突然安靜下來,臉挨在我的胸膛上,說:“你不要這樣說,是咋回事我心里清楚得很。肖成,你不需要我用金錢來感謝你,我打算用我的身體來報答你,希望你能接受。”
“你在說啥啊?”
“咱們兩個從頭再來,好不好?就當我們是在我掉進陷阱里那一刻認識的,你毫不猶疑地把我救上來,我對你充滿了感激,決定以身相許!我的命都差一點沒有了,心甘情愿地把你自己交給你,隨便你怎么處置都行!”
她說得一本正經,說得鄭重而又嚴肅,我看著她,就跟不認識了一樣,問:“你是誰呀?”
“你想把我當成誰就是誰。”她說。
“我不能接受。”我說得很堅決。
“肖成,你現在并沒有什么未婚妻,我把自己給你,成為你的地下女人,等到你有了女朋友,我立馬退出,還不行么?”
“不行。最終我會找個姑娘結婚成家,我把自己給了你,同樣有負罪感,同樣會對不起人家。你不要再想這些歪門邪道,也知道你想感謝我的心情,但是,這樣做絕對不行!”
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幻覺里,說:“肖成,要不我們離開島城,你想去哪兒我跟你去哪兒。就是回你的農村老家我也愿意。我不求當你的媳婦,只想做你的情人,保證讓你天天都充滿了快樂!”
我拍了她一下:“喂,你是不是在發燒說胡話?”然后,起身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一把拉住我,我毫無防備,一下子壓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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