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先吃飯。康艷菲臉色還有點泛黃,只喝了點湯。我讓她回房間休息,她搖搖頭,說要等我一起。
我喝了半斤白酒,便匆匆結束,然后回到了房間。
她先去了衛生間,過了一會兒出來,問我:“那個內內穿過后已經扔掉了,現在沒得換了,咋辦?”
“你們女孩子,出門咋不多帶幾個?”
“往返七天,兩個還不夠換的?誰知道會尿褲子?”
這么大人了,還尿褲子,說出去真讓人笑話。看來當時她真是嚇壞了,都小便失禁了。
“你睡覺等我,我去買,咋樣?”
“你會買么?”
“就是買個褲頭子,誰不會,大點小點都能穿。”說著,我抓起羽絨服就走。
“算了,還是我們一起去吧。”她說。
“你那個濕了,走路肯定不舒服,等我吧,我很快就回來!”沒等她再說什么,我就拉開門出來了。
在服務臺那里問了一下,哪里有賣衣服的?服務員問我:“要買什么衣服?”
“是、是那個什么……。”我一時竟然說不出口。
服務員說:“不是,我們酒店為了方便客人,有一個服務小店啊,全是日用品,你可以先過去看看,實在沒有再出去買也不遲。”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在哪里,我去看看?”我一聽,興奮地問。
“就在大餐廳那里,你沒看到過嗎?”
在餐廳吃了幾次飯,還真是沒有注意到。我快步走去,還真有一個叫“顧客之家”的小門頭。
我走了進去,一位身穿酒店制服的女服務員在那里坐著看書,立即站起來問我:“同志,你需要點什么?”
我先是買了兩包當地的香煙,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女孩子的褲頭。我只好問:“有褲頭么?”
“有的。”說著,拿出了一個疊得很方正的東西給我,我抖了一下,還真是一個花褲衩子,不過是男人穿的。剛才看到了,我看那么板正,還以為是毛巾那。
“有女孩子穿的么?”
她看了看我,說:“就這一款,不過,男女都可以穿的。”
我說:“嗯,也是,買兩個。”
付款后我把褲頭塞進口袋里,回房間。敲門的時候,康艷菲問:“誰啊?”
“我,快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門打開。不過,先是開了一條縫,看準是我后,這才讓我進來。
“你干啥那,鬼鬼祟祟的,這么久才開門?”
“我脫衣服進了被窩,等你買內內回來。哪想到你這么快,我又把衣服穿上才去開的門。我還以為有壞人那!”看我兩手空空,問:“沒買到?”
我把花褲衩子掏出來給她,她抖露開一看,說:“這么大的褲衩子,是你們穿的吧,我咋穿?”
“怎么沒法穿,這玩意還真是能男女通用。不信你穿上看看,絕對好看還舒服。”我停頓一下,又說:“其實,女孩子穿在身上后,有幾個人能看到?”
她笑嘻嘻地說:“只能這樣嘍,就試試。我穿上后,也只是讓你看看,總不能跑大街上吧。”說著,跑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