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褲子重新穿上,扎上金帶,看了看時間,說:“康艷菲,你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別哭了,我們趕緊去集合吧,人家要是不等我們,那我們不被凍死,也得被狼吃了。”
她慢慢地止住了哭聲,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坑,接著,又“哇”的一聲哭起來。
我雙手放在她的腋下,拉她站起來,讓她把褲帶扎上;“現在沒事了,你還哭啥?”
“后怕啊。越想越怕,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人活著,怎么這么不容易啊!”她扎好褲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
“好了,有驚無險,算是逃過了一劫,走吧。”
她不愿意離開我,我只好輕輕地推開她,說:“馬上到時間了,萬一不等咱們,要沖出這么大的雪原,很艱難的。”
她不是不走,而是腿還在哆嗦,一個勁地發軟:“肖成,不是我不走,是真走不動。我的腿,死沉死沉的。剛掉下去的那會兒,我都嚇尿了。”說著,難受地往下蹲了蹲身子,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事,我背著你抱著你都行。來,你想咋樣?”
她搖搖頭:“太辛苦你了。”
“這個時候還說啥辛苦啊,走了。”我蹲在了她的面前,她趴在我的背上雙手摟住了我的脖頸。
背起她,就往集合的地方跑。
她不重,我托著她豐滿的臀,故意撓一下撓一下的,想讓她高興起來。她胸前的兩個大饅頭擠壓在我的背上,隨著腳步的邁動,顛簸起伏著。
我感到很是充實。
她忽然把嘴放在我的耳朵后頭,呼著氣說:“不行,我有點受不了?”
“咋了,還受不了?是不是腿還在發軟?”
“不是,是我身體發軟。”
“你的手不要動好不好?”
“為啥?”
“我難受。”說著,用頭在我肩膀上磕了好幾下。
我明知故問:“受到了驚嚇,看來一時半會的緩不過來。”
我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這娘們,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剛剛死里逃生,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想好事了。
“不是,哎呦,你不懂。”她說,
很快到了停車的地方。果真都在等我們,上車后我抱著雙拳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其實,我看到只有司機有點不高興,其它人都無所謂地笑著說:“沒事,沒事。”
坐好后,我看了看表,十一點半,不過是耽誤了半個小時。
從大家的議論聲中聽得出來,都對這次旅游感到非常的失望。
康艷菲始終坐在我的腿上,讓我抱著她。我看著她臉,問:“現在還難受么?”
她的臉竟然一下子紅了,然后羞澀地把臉藏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故意說:“我明白你為啥難受了,是想男人了。”
她竟然用手在我的小肚子下面扭了一把。
我“嘿嘿”笑了,然后小聲對她說:“康艷菲,聽我的話,回去趕緊找個如意的男人結婚。人生苦短,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先到,掙錢不是重要的,個人活得快樂,有生活質量,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沒說話,大概感覺我說的有點道理吧。總之,從剛才那驚險瞬間,她應該悟出點什么。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