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快上去看看,他是不是又有新目標?”
我們重新回到二樓的時候,看到那年輕人進了化驗室。
化驗室有兩個大玻璃窗,在外面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有兩個女的在工作。
開始,我以為這個年輕人穿著工作人員的白大褂進去搞偷襲的,沒想到他跟他們說笑一番后,竟然也坐在了工作臺上開始了工作。
看來他是化驗室的工作人員。
我拉著佳佳就下樓,一邊走一邊說:“你有沒有看錯,這個人真的是昨天晚上偷襲你的流氓?”
“昨天晚上他雖然戴著頭套,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的喘息聲和肢體的動作、狀態,甚至他的氣息,都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里,即使他只剩下個骨頭架子,我也能感覺到是他!”
佳佳說得很果斷,沒有一點含糊的意思,我信她。
我笑著說:“那就有意思了,這個家伙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卻利用工作之便,藏匿在廁所里面,偷襲住院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簡直是罪惡滔天!不把他抓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侵襲那。”
佳佳說:“真沒想到,原來是一條披著羊皮的狼!”
佳佳停下,說:“你不是抓他么?快去抓啊!”
“不行,我們這樣闖進去抓他,他還在工作,能承認?打死他也不會承認,何況里面還有他的同事,會反過來說我們神經有毛病。”
“眼看著不抓他了嗎?”
“我估計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會去的。到那時把他抓個現行,狡辯也沒有用。”
“他要是不去,豈不是白白地放過他了嗎?”
“反正我們知道他在那兒工作,萬一不去,還是能找到他的。”當時我們已經來到了一樓大廳,我說:“回病房歇著吧。”說著,我們就從另一個樓梯,直接回到了病房。
剛一坐下,佳佳就說:“你的手機呢,我給媽媽打電話。”
我把手機給她,她撥通了家里的電話,說:“媽,明天早晨你不要做飯,也不用來了。”
“為啥?嫌我做得不好吃?”
“不是,有人給肖成訂了餐,一天三頓,會有人送進病房。”
“是你表弟訂的?”
“不是,有位經理給他訂的,我也沾點光。”佳佳說。
“誰呀,這么好心?”
“說了你也不認識,讓你不要來就不用來了,問這么多。”說完,掛了電話。
我想好了一個方案,說:“零點以后,你再去廁所,我會在廁所門口聽著,只要一有動靜,我就沖進去。”
佳佳擺手:“不,不,我不能再去,太嚇人了,而且,他身手敏捷,萬一在你沒進去之前,再被他摸了可咋辦?”
她說的也是,風險有點大。而且她昨晚上受到了一次驚嚇,再去經歷一次,即使明知道我就在外面,也會把心提到嗓子眼的。
于是,我說:“那算了,我自己去,只是把你的衣服要借我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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