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說要穿佳佳的衣服,她就明白了,問:“你要裝扮女的?”
“對,我也實在是不能讓你冒險。”我說。
她憂心忡忡地說:“這樣說的話,還不如我去那,你要知道,扮成女的去女廁所,萬一被人撞見,會打死你的!”
我笑著說:“不要緊,零點以后,去廁所的人很少,不會那么巧就能被人撞上的,再說了,我裝扮得像一點不就行了。”
“你裝不像的,首先你這頭就沒法弄,一眼就能識破,除非有圍巾。可是,我也沒有啊。”
我看了看病房內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像圍巾的東西,就連一塊帶顏色的布都沒有。
就在我準備讓佳佳去買的時候,我無意間把目光落在了茶幾上面康艷菲送來的果籃上。果子的下面,分明是有一層綠色的綢緞。
我起身,把籃子里面的香蕉、桔子、蘋果拿出來,取出那塊綠色的綢緞,說:“有這個不就解決了。”說著,包在了頭和臉上。
從籃子上摘下了了一朵紅色的小花扎在額頭的上面,說:“怎么樣,像不像女的?”
她脫下羽絨服穿在我的身上,她則穿上我的羽絨服。
羽絨服上留著她的體溫和香氣,我感到溫暖,并且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感從心頭掠過。
我敞開懷,聞了又聞,然后說:“真香。”這可是純粹她身體的味道,怪不得令人心醉。
佳佳也敞開我的羽絨服嗅著,說:“你這羽絨服剛穿了多久啊,怎么都已經臭了?煙味,汗味,真難聞!那天送干洗店去洗一下吧。”
“現在不用,快過年的時候洗,然后就穿著回家。”我說。
說著,我脫了下來,綢緞也從頭上解下,然后全都放在沙發上。在房間里根本就不用穿,一個毛衣身上還冒汗。
她也把我的羽絨服脫了,然后就過來挨我坐下了。因為她只穿著羊毛衫,當倚靠在我身上的時候,很快就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炙熱,就跟電流一樣很快傳遍了全身。
這時,她又問起了那個問題:“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心中最珍愛的那個人了吧?”
我知道這個問題她是會揪住不放,不從我嘴里問出個結果來,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誰讓我的嘴賤,非說出這句話來呢?
現在很安靜,該睡的都睡了,我在等時間,零點以后去捉那個流氓。現在不說,也是能找出理由來的,就說我等會兒要去捉流氓,心里很緊張,不方便談這個問題。
因這個問題很神圣,要有一個溫馨的氣氛和浪漫的空間才相適應。
這個理由很充分,她不會再硬逼我的。
但是,今天晚上能拖過去,明天呢?她還是要問的。
我只好說:“其實,跟你說了也無妨,誰的心里沒有秘密?我要是說我心中最愛的那個人,是一位電影明星,你相信么?”
“我不信。”她很舒坦地躺著,還抬了下頭,輕輕地在我身上蹭了一下。
“為什么不相信?”
“要是你心中珍愛的那個人是電影明星,不會吞吞吐吐地到現在也不說,肯定是現實中就有的。所以,你早就后悔了,不該在我面前說這句話,沒想到我會窮追不舍地問下去。你最好是老實交代,因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行,那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