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行,我去洗洗。”
“不用洗,給我吃就行。”我說。
“可不行,臟,太不衛生了。”說著,她拿了好幾個,說:“多洗幾個吧。”
她很快回來,把洗好的蘋果全都擺在了茶幾上,遞給我一個又紅又大的。我讓她也吃一個,她看著我問:“我吃能行?”
“怎么不行?”
“人家給你買的,我吃算啥?”她拿在手里一個轉來轉去的。
我說:“她送給我吃的,算是我送給你的還不行么?”
“行,當然行。”說著,“咔嚓”一聲就咬了一口。
吃完一個蘋果,佳佳翻找起了包里的零食,她說:“這個也送我一點吃吧?”
“嗯,都送給你了,你吃吧。”她拿了一包蛋糕,說:“就吃這個吧。”說著,坐到我身邊,舉起一個放到了我嘴邊。
我閉著嘴,說不吃不吃,他非得讓我咬一口。我只好咬了一點,然后說:“好了,這個給我吧,放這里一會兒我吃。”
她沒有放,而是在我咬的位置上吃了起來。
整個下午,我們都在談論康艷菲。佳佳最后對康艷菲有了新的看法,結論是這個人雖然財大氣粗地看不起人,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六點鐘的時候,月月沒來,佳佳說:“有錢了,今天晚上就吃頓好的吧,你說你想吃啥,我去買。”
我還沒有想好吃什么,有人敲門,我喊了一聲請進,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上衣的飯店服務生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個木頭匣子。
他問:“這里住著是不是肖成先生?”
佳佳站門口問:“是啊,找他啥事?”
“奧,我是來送餐的。”說完,進門就打開匣子往外端菜。熱騰騰的四菜一湯。我感到詫異:“喂,喂,你這是干什么,是不是弄錯了,我們沒有訂餐?”
“是這樣,有一位叫康艷菲的女士訂好后,讓我們下午六點鐘準時送過來。而且,囑咐我們每天的三餐都要直接送進病房,她存我們那兒一千塊錢,直到你們離開醫院為止,她最后結賬。”
原來如此,把我緊張得不輕、
服務生走后,我對佳佳說:“既然送來了,我們就吃吧,省得再出去買了。”
佳佳笑著說:“我還說今晚吃頓好的那,你看看,這可是生活大改善啊。康艷菲真是太好了,她想得好周到啊!不過,她竟然忘了一件事。”
看她一本正經地這樣說,我問:“啥啊?”
“她怎么忘記了給你買酒?難道他不知道你是個小酒鬼么?”
我說:“我還在輸液,還不能喝酒。”
“問題不大,好幾天沒喝了,我去給你買一瓶,解解饞。”說著,站起來就要去買。
我抓住她的胳膊,說:“還是不要買了,我現在不想喝,一點也不饞。”說著,讓她坐在我身邊,慢慢地開始吃起來。
忽然,佳佳用胳膊肘搗了我一下,說:“一邊吃著一邊說說你心中那位最珍愛的人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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