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采訪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梳著兩條麻花辮,手里攥著紙筆,脖子上還掛著照相機,一見杜建國就熱情地上前招呼。
“建國同志,您好!我是省日報的記者,按領導指示來采訪您的剿匪事跡。”
“啥?省日報的?”
周圍的人一聽,瞬間都激動起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能在省日報上露臉,還能把自個的話,照片一并登出去,眾人都羨慕壞了。
眾人巴不得能成為一刊登,肯定能火遍全省,建國同志,你這回是真要成名人了!”
……
杜建國苦笑了一聲,擺了擺手道:“嗨,啥名不名人的,那都是扯淡。咱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沒啥大志向,能有獵物可打,掙點錢養家糊口,我就知足了。”
記者一聽,忍不住笑了:“嗬,還是個寵辱不驚的主兒!”
杜建國本想再說幾句,讓自己低調些,沒成想越解釋,記者反倒越覺得有亮點。
他見狀索性閉了嘴,算了,愛咋寫咋寫吧,登記成啥樣就是啥樣,沒必要較這個真。
杜建國哪能料到,這年頭紙媒的傳播力度竟如此驚人。
記者口中的火一把,絕非只火個一天兩天那么簡單。
現在的紙媒那就跟讀書人的圣經差不多,很有說服力,能在省報上登出來,那基本上就代表著全省的知識分子都會看到這則新聞。
這一登報,不光讓他本人在全省出了名,更實實在在為金水縣打開了一條全新的創收路子,狩獵隊的名氣跟著水漲船高,往后的光景,注定要不一樣了。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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