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道:“查太森這個人很謹慎,對于陌生人,他不一定會理會。就算你說是南宮飛虹的親信,他也未必會信。所以去了之后,還得想些對策,才能接近他。”
這時,看見一艘大船出現在海天相接的遠方,眾人頓時騷動起來,紛紛朝碼頭走去。
來船的航行速度很快,應該不只是靠著風帆動力,而是有人在船上,用玄氣力量催動前進。
到了近前,方才看清這艘船竟然露出甲板都有三層船艙,高高豎起的桅桿足有三四丈高。旗桿上掛著一面紅色的旗幟,隨風飄揚展開,顯出“順風”兩個篆字。想必這艘船的名字,便是叫做“順風號”了。
進港之后,旁邊的漁船頓時被大船掀起的海浪推開。在它面前,這些小船就如高山腳下的石頭。
一張木板搭在碼頭上,有兩個勁裝短束的中洲人站在兩側,高聲吼道:“讓開道路,先下后上,不要擁護。要上船的,準備好十兩銀子,不講價,不賒賬!”
眾人分開左右站立,等著船上客人下來,大概有四五十位,大多是中洲人,也有五六個東瀛人。
人下完后,等待乘船的人爭先恐后往上擠。李長風站在一邊看熱鬧,等別人都上后,這才過去交了十兩銀子。
船艙實際上共有四層,底下一層是工作區,甲板上第一層是餐食區,二層是分配給中洲人的休息區,三層是東瀛人的休息區。不論來往,東瀛人都只占極少數,卻單獨分了一層,還是頂層。可見這條航線是把東瀛人奉為上賓,反倒有些歧視中洲人。
李長風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懶心無腸地看著窗外。
停留了半個時辰左右,看到窗外風景移動,方知是啟航了。
那名在岸上侃侃而談的書生,或許是已經把知道的說完了,找不到人說話有些寂寞,主動湊到李長風這邊來坐下。
“年輕人,看你一直一不發,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長風禮貌一笑,說道:“沒有,只是不擅談。”
“哈哈……”那人爽朗地笑了笑,“這一趟要開很久,明天早上才能到達呢。若是就這樣悶坐著,豈不無聊?我叫黃柏仁,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李長風猶豫了一下,答道:“在下李長生。”
出門在外,還是多留個心眼。對方意圖不明,不可泄露真名,免生麻煩。李臨風和李長風這兩個名字,在中洲可都是響當當的。
黃柏仁道:“黃某在西望城浸淫多年,對當地了如指掌,也積攢了一些人脈,李公子若是有用得上的,盡管開口。”
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絕對明碼實價,咱們乾國人,信得過。”
李長風這才明白,原來對方如此熱心地跟人說話,實則是在做生意拉業務啊。
若真如他說的那樣,李長風倒還真是用得上。
“在下正有一事,想請教黃先生。”李長風認真地問道,“你可知西望城中,有誰可以解鎮魂瓶的封印?”
黃柏仁神情一凜,驚訝中甚至帶著幾分恐懼,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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