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堂主是怎么當的?”南宮飛虹怒目圓睜,厲聲斥責道,“事關紫霞峰榮辱,你就不知道督促他嗎?”
柳春陽道:“師尊恕罪,我們勸過無數次,可他不聽啊。而且煉丹這種事,最是要求靜心凝神,若是強行把他拉去丹房,也未必有什么效果!”
“這件小事都辦不好,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南宮飛虹更加生氣。
柳春陽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南宮飛虹怒哼道:“這個狂徒,當初夸下海口,鬧得滿宗門皆知。到最后卻直接放棄努力,難道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看我們紫霞峰的笑話嗎?”
指著大門吼道:“去,現在就去,把這廝給我叫來!本座要親自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柳春陽唯唯諾諾退出去。
南宮飛虹面露殺機,心頭暗道:李長風,你敢耍我?這不是找輸,而是找死!
柳春陽來到竹苑。此時已下早課,院子里人不少,都迎上來行禮。
“李長風呢?”柳春陽陰沉著臉。
余光道:“好像在屋里睡覺。”
“他媽的!”柳春陽怒道,“他的心倒是大,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睡覺。”
說著,便怒沖沖地朝李長風屋子那邊沖去,一腳踹開了門。
一向性情溫和的堂主,今天不但爆粗口還踹門,院里的內門弟子個個驚得面面相覷,知道今天的事情小不了!
屋里的李長風被驚醒,一骨碌從床上爬起。
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我說柳堂主,你這兩天怎么老干這事?昨天在丹房把我吵醒,今天把我從床上吵醒,就不能讓我踏踏實實睡會兒嗎?”
“你他媽睡得倒是安穩,老子在那邊被峰主師尊罵得狗血淋頭。趕緊給老子滾起來,師尊現在就要見你!”
“他罵你干什么呀?”李長風只好爬起來穿衣服。
柳春陽沒好氣地說道:“因為你不爭氣,師尊怪我監督不力!”
“呵呵……”李長風笑道,“那就不必擔心了,本公子這次可要為你,為流云堂,為紫霞峰爭老大的氣了!”
柳春陽不耐煩地催促道:“我已經不想聽你夸夸其談了。動作麻利點,師尊今天脾氣大得很。”
李長風穿好衣服道:“急什么?我總得洗把臉吧!”
柳春陽一腳踢在他屁股上道:“趕緊走,你這臉皮這么厚,洗不洗都無所謂!”
李長風只好跟著他走。
路上,柳春陽叮囑道:“你若不想死,去了之后就直接跪下,磕頭認錯求饒。”
李長風道:“就算我與宗主打賭輸了,頂多就是讓他丟了點面子而已,他該不至于殺我吧?”
柳春陽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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