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丹陽那邊三個人當即停下腳步,回頭驚訝地看著他。
其實剛才,他們也覺得墨臨淵能在baozha中活下來很不可思議。就算步入宗師巔峰,那也是凡骨肉身,總有抵抗不了的力量。
而那道baozha的威力,他們是知道的,簡直毀天滅地,方圓十里之內,連熔巖都要汽化,更不可能有生物存活。
若真如李長風所說,他找到了什么取巧之力可以避開傷害,反而更加可信。
呂丹陽朝晏清商和陸蒼山看了一眼。
晏清商問道:“他把方法告訴你了?”
李長風得意一笑,點頭說道:“沒錯。等我再提升些實力,了打算進去試一試,或許也能得到一顆紅色光珠。就算不知道有什么用,放在家里當夜明珠也不錯吧。”
陸蒼山冷笑道:“你和他不過是萍水相逢,這么重要的秘密,他憑什么告訴你?”
李長風道:“墨前輩與我相談甚歡,引為忘年之交。他淡泊名利,秘密什么的,他并不在乎。況且這個秘密告訴我,對他也沒什么害處。”
“你想跟我賭什么?”呂丹陽來了興趣。
李長風道:“煉丹大賽舉辦之前,如果我成功晉升七品丹師,獲得參賽資格,便是我贏,否則便算我輸。”
“賭注呢?”
“如果我贏,只希望在比賽中獲得公平待遇,而不會因我是特派弟子,而另眼相看。如果我贏得了名次,也要得到跟其他內門弟子一樣的獎勵,包括九竅玲瓏爐。
如果我輸,我會親自去一趟熔巖海秘境,獲得的寶物皆歸宗主所有。不論生死,皆與宗門無關!”
“長風!”汪茹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能下這樣的賭注,萬一墨前輩說的方法不靈,或者有其他什么突發意外,那可是關乎生命的事啊!”
李長風看著她微微一笑:“汪姨放心,我絕對不可能輸。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輸了,我也相信墨前輩不會騙我。”
“你……”汪茹又氣又急,“兩個多月,你怎么可能達得到七品丹師?這分明就是必輸之局,你還說不可能輸!”
李長風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道:“汪姨,相信我!”
汪茹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無比的堅定,抿了抿嘴沒再勸說。
“哈哈哈……”呂丹陽笑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膽識,有魄力。
且不說這個賭局你是不是必輸。就算是你贏了,也不過享受了和其他內門弟子同等的權益。一旦你輸,就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這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而且是占了大便宜。
此事要是傳出去,別人還道我堂堂擎天宗宗主,竟然如此欺負小輩。后面萬一你出了事,朝廷又要怪罪本宗。”
李長風懇切道:“宗主若敢賭,我們便立下字據,自愿簽署。若有任何不良后果,我一人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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