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丹陽停下腳步,轉身道:“何事?”
李長風直截了當地問道:“弟子聽聞,今年五到六月會有煉丹大賽舉辦,主峰決賽前三甲可獲賜九竅玲瓏爐一尊。
弟子想請問,以我特派弟子的身份,是否可以一視同仁?假如我贏得了前三甲,是否也可獲得九竅玲瓏爐?”
呂丹陽笑了笑,站在他旁邊的陸蒼山皺著眉頭道:“李長風,我們對你入宗之后的情況,也有初步的了解。據我所知,此前你從未接觸過煉丹,如今尚未成為九品丹師。
你既然知道煉丹大賽一事,想必也已經了解過賽事的規則。參賽之人要求是內門弟子,七品以上丹師。你如今身在內門,姑且認為你滿足內門弟子這一條。可是七品丹師這道門檻,你卻跨不過去。若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何來贏得前三甲一說?”
李長風道:“不是還有兩個多月嗎?現在沒有資格,將來未必也沒有。”
“哈哈哈……”呂丹陽三人一起笑了起來。
晏清商冷眼斜視著李長風道:“年輕人,真不知天高地厚。煉丹之事,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兩個多月,你就想成為七品丹師,無異于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不要說兩個月,就是再給你兩年,待到下一屆煉丹大賽舉辦之時,你也未必能獲得參賽資格。”
陸蒼山搖著頭道:“先前聽說他活著回來,我還以為他真的是能力逆天。沒想到,不過是恰巧遇到貴人相助而已。現在才知道,他居然還是個夸夸其談,沒有自知之明的狂妄之輩!”
汪茹眉頭一豎,面露不喜道:“年輕人有追求有志向并非壞事,二位長老何必如此嘲諷傷人?”
李長風心中一暖,沒想到這個時候,汪茹還敢頂撞長老,幫他說話。
呂丹陽正色道:“年輕人最忌心浮氣躁,好高騖遠。二位長老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忠逆耳,算是給他的一個教訓。”
汪茹瞪著陸蒼山道:“李長風雖然不是靠自己的能力通過熔巖海秘境考驗,可是他的戰斗實力確實非同一般。你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應該知道,他在嶺南城憑一己之力擊殺邪修,拯救萬千百姓和玄修之事。
可見他并不是所謂的夸夸其談狂妄之輩,而是確實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真本事。只不過因為初入丹途,不知道里面的深淺,心高氣傲說些大話,這也可以理解。只需稍加指正即可,沒必要咄咄逼人傷人自尊!”
陸蒼山冷哼道:“他的戰斗實力雖強,卻與煉丹之事無關。你應該知道,這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不知深淺,更加應當謙虛。煉丹這條路并不好走,如果不能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恐怕是走不遠的。
汪夫人不分好歹,如此寵溺維護自己的愛婿,就不怕給慣壞了嗎?”
“汪姨!”李長風止住還想爭辯的汪茹。
轉對呂丹陽道:“宗主,弟子剛才只是問,以我的身份奪得前三甲,可不可以獲得九竅玲瓏爐。大家爭論的方向,似乎是越來越跑偏了。”
呂丹陽略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九竅玲瓏爐,只傳愿意扎根宗門的主峰親傳弟子。你身為特派弟子,不久就將離開宗門,自然是沒有資格獲取。”
李長風道:“宗主可愿與弟子打個賭?”
呂丹陽輕蔑一笑:“本座-->>事務繁忙,沒有閑心與人打賭。”
接著便轉身大踏步朝外走去。晏清商和陸蒼山搖頭輕笑,跟著走出去。
李長風抬高音量,大聲說道:“墨臨淵前輩后來告訴我說,他能在焱魔的baozha中活下來,靠的并不是自己的防御能力。那道baozha的威力過于強大,沒有人能抗得住。只不過,他無意中找到了一個取巧的方法,剛好可以規避掉baozha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