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有防止外人亂闖的禁制陣法,這一點李臨風并不在意。因為他從來沒有寄希望于有人來救。倒是邢深說的那個靜玄符寶,是個比較棘手的玩意兒。
他扭頭看向邢深,發現邢深也正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邢深說這些話,表面看似是在向他示威警告,其實也是在透露解決方案信息。
在這公堂之上,要么是破除掉靜玄符寶的壓制,要么就是有宗師級高手前來,否則任何反抗都是無濟于事。
徐清風看了一眼邢深,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他如何不能聽出邢深的用意?只是,他并不在乎。
李臨風淡淡一笑,高聲說道:“沒錯,劉希陽是我殺的。”
“李公子!”朱顏不解而擔憂地看著他,沒想到他這么干脆地承認了。
堂外的百姓也是一片嘩然,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你還算識時務,認了就好!”李昊點頭道。
李臨風道:“可是,你們難道不關心,我為何要殺他嗎?”
徐清風道:“你持有邪修之物,殘殺朝廷命官,哪一件都是死罪。至于什么原因,根本就不重要!”
李臨風道:“重不重要無所謂,但是本公子必須說出來,讓前來旁聽的所有百姓知曉原委。”
徐清風面露猙獰之色道:“我現在就殺了你,看你怎么說。”
堂外百姓中不知是誰,中氣十足地高喊道:“讓他說,我們也想知道真相!你們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堂上眾人皆驚。堂外百姓更是鴉雀無聲。不知道這是誰,膽子也太大了吧?
徐清風淡然一笑:“好,讓你說。不過,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也難逃一死!”
李臨風坦然笑道:“我并不想逃死,只想說明自己的動機。”
接著,便把趙家溝發生之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劉希陽跟虎妖談條件求自保,出賣現場所有捕快和百姓,并承諾以后會定期給虎妖進貢玄修者……其所做惡事一一道出,不盡其詳。
最后是李臨風擊殺了虎妖洞主,解除了趙家溝的妖患危機。如今反倒成了受審的罪人。
門外的百姓皆是義憤填膺,只是不敢語。這樣的縣尉,平日里在芒山縣定然也是不做好事,深受百姓厭惡,早就巴不得他死。如今被人所殺,百姓只恨不能拍手稱快,大肆慶賀。
徐清風冷笑道:“說完了嗎?就算你說的都是事實,那又如何?按照大乾律令,官員犯法,只能上級衙門審判。就算劉希陽有再大的罪行,也只能嶺南郡府來定罪。你私自殘殺朝廷命官,不論出自何種目的,都是死罪!”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