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秋月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意亂情迷,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身體深處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虛和渴望。
當他灼熱的手掌試圖探入她衣襟,解開那繁瑣的束帶時,她殘存的理智如同冷水澆頭,猛地一個激靈。
她用盡力氣,偏頭躲開他熾熱的吻,氣息不穩,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微微推拒。
“長……長風……”她的聲音帶著動情后的媚啞,眼神卻努力維持著一絲清明,“別……不要……”
李長風動作一頓,深邃的眼眸中欲火未退,帶著一絲不解和被打斷的焦躁,望進她水光瀲滟的眸子。
南宮秋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躁動和內心的渴望,臉上飛起兩抹紅霞,眼神卻帶著一種罕見的、混合著嬌羞與堅定的調皮,輕聲道:“既然……既然要成親了,就把……就把最后一步,留到新婚之夜,好不好?”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欲求不滿而微蹙的眉心上,語氣帶著幾分哄勸,幾分羞澀,還有一絲硬生生克制欲望的微顫:“我也……也想。
但是,給洞房花燭夜留點期待,行嗎?我想……我想在那天,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真正作為你的新娘交給你。”
說到最后,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眼神卻亮得驚人,充滿了對那個特定時刻的憧憬和堅持。
李長風定定地看了她片刻,眼中翻騰的欲潮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混合著感動、理解和寵溺的復雜情緒。
他當然想要她,此刻就想。
但他更尊重她的意愿,珍惜她這份看似“調皮”實則用心良苦的堅持。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只作惡的大手從她衣襟里退出,轉而捧住她滾燙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縱容的弧度:“好,依你。”
他將她重新攬入懷中,這次只是單純地擁抱著,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平復著體內奔涌的氣血和躁動。
南宮秋月依偎在他懷里,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和逐漸平穩的呼吸,心中既松了一口氣,又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失落和對自己剛才“狠心”拒絕的歉意。
但她知道,這個決定是對的。那份對洞房花燭的期待,那份儀式感帶來的圓滿,值得他們共同等待。
燭火噼啪輕響,映照著相擁的兩人,一室靜謐,溫情流淌……
……
次日清晨,第一縷曦光還未徹底驅散薄霧,護國公府便已蘇醒過來,被一種不同于往日的喧鬧與喜氣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