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有我在。反正你這個媳婦,我是娶定了。”白露上前,挑起他的下巴,得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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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云山突然接到了趙副司令員打來的電話,說關于秦天轉業的事情要和他面談,于是匆匆坐上車朝著軍區趕去。
“注意態度啊!不管什么情況,千萬別犯渾!你可是有前科的人!”上車的時候,政委賊不放心,追在車屁股后面叮囑道。
“事-->>都過了這么久,還在念叨。他么的,政工干部就喜歡逮小辮子,而且逮著就不撒手。”樓云山吐了個槽,坐在后排閉目養神。
接完趙副司令員的電話,他有些心神不寧。上次操場談話過后,他感覺這事應該妥了,但現在通知他面談,那就說明出問題了。
是軍區其他首長不愿放人?還是趙副司令自己改主意了?唉,這事要是出了問題,回頭我該怎么跟人家小兩口解釋啊?
軍區大院到了后,車在司令部門口停了下來。
樓云山上樓,來到了副司令員的辦公室。
“報告!”
“進!”
樓云山推門而入,先小心地看了看副司令員的臉色。
心情好像還行,他心里踏實了幾分。
“坐!”趙臨海說道,“秦天的轉業申請,軍區批準了。”
批了?那就好!害我一路都擔心吊膽的。
“謝謝首長!”樓云山開心地說道。
“你高興個啥?”趙臨海白了他一眼,斥道,“最優秀的兵,讓你給帶成了問題兵,你還有臉笑?”
“報告首長,我不是心理專家,解決不了官兵的心理問題。特別是像秦天這樣的精英,他們承受的壓力太大。”樓云山干脆地回道。反正秦天的報告已經批了,挨罵也無所謂了。
“這件事情要引起我們的重視,好好總結下。其實秦天的問題,我們也曾經遇上過,只是我們自己扛了過來。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面對社會變化造成的沖擊,官兵們的心理落差會很大。”趙副司令沉吟道。
“是的。t大之前曾經發生過一件事情,我印象很深刻。一個立了二等功的戰士,在武裝部敲鑼打鼓把功臣牌匾送到家的那天晚上,一個人偷偷在操場上哭。他說,他那天得知消息打電話回去,本以為父親會夸他兩句,沒想到父親說,二等功頂啥用,你還不如匯兩萬錢回來。事情的起因,是他家鄰居的兒子做生意發了財,鄰居老在他父親面前炫耀,說他兒子當兵掙不了幾個錢,根本沒啥出息。”想起這件事,樓云山一肚子氣。二等功臣,一個國家的二等功臣,居然不如一個做生意的小子?
“當國家高速發展時,什么光怪陸離的現象都會出現,各種思潮也會涌現。軍隊是定海神針,我們的心要靜得下來才行。所以,對官兵的心理疏導得加強。”
“但我不認為秦天是思想出了問題。他可能是真覺得累了。”樓云山替秦天說了句公道話。
“其實在我看來,秦天這小子還很有潛力。他在克拉瑪沙漠中的表現,令人刮目相看啊!”趙副司令嘆道。
“大概因為那是他最后一次任務吧!”樓云山苦笑道,“勸他留隊,我不忍心,從新兵入營開始,他對自己的要求就近乎殘忍,隨后十年如一日。讓他離開,我也不放心,我擔心他走出軍營會不適應。”
“走與留,現在都不重要了。”趙臨海說道,“這里有份材料,你看一下。”
樓云山上前,從趙臨海手里接過了一份材料,然后埋頭看了起來。
看完后,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全身一陣冰涼。
“首長,這”他抬起頭,看著趙臨海,想要說些什么,但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去做他的工作。”趙臨海淡淡地說道。
“如果他不同意呢?畢竟他的轉業報告,軍區已經批了啊!”樓云山糾結地問道。
趙臨海搖了搖頭:“我想他會同意的。就算脫了軍裝,我相信他依舊是個鐵骨錚錚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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