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馮太后回到了太和殿之后,立即命人徹查各處,若有發熱不適者,立即安置在一處關起來,再命醫官前去診治。
還有皇宮外,她也命負責管理平城的司州刺史立即吩咐三長進行調查,百姓中若有出斑疹者,著令立即醫治,分發艾草、蒼術、茅根等藥材。
她管著朝政之事,井井有條地吩咐了下去。
一停下來,馮太后便開始思考馮鴛的病。她宮中未見有得疹疾的人,那鴛娘到底是怎么染上的?她的貼身物件和衣裳,查不出什么端倪。
不在宮內,難道在宮外?平日里,馮鴛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郡王府,隔三差五就回去。
她是她的本家侄女,又是在跟前長大的。馮太后并非不縱容疼愛馮鴛,所以往往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她皇宮王府兩處跑。
可郡王府是馮鴛的娘家,難道還有人會害她不成?
馮太后一時沉吟,命張v去問問馮熙,郡王府中可有人得了診疾?
按理來說,她本不該懷疑。畢竟馮熙是她的親兄長。可惜她太多疑了。不問她便放不下疑心。
而拓跋宏也遞了信來,請她徹查鴛娘疹疾一事。馮太后展信一讀,緩緩念道:
“孫宏跪稟祖母太后尊前,鴛娘疹疾未甚危重,今值疹毒外發之際,不宜輕動遷徙。孫以為不必令其出宮休養,安居靜養反更利于痊可。孫愿以鴛娘病情為要,朝夕妥為照料,諸事皆已安排妥當,伏請大母寬心,專意朝政,勿以瑣細之事縈懷。”
他在信中也提了馮鴛的疹疾許是在宮外染上,請她探查一二。
馮太后只回了知道了,并讓他好好照顧馮鴛。
鴛娘雖然不聽她的話,不肯及早要一個孩子。但馮太后還沒有放棄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