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被允許接觸政事,但只是在一邊聽政,許多大事在頃刻之間大母便已經決定,容不得別人指手畫腳。他在太和殿也從來不會自己做主任何事,以免激起她的疑心。
如今自然是馮鴛的病在他心中最要緊。
他俯身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讓馮鴛好好歇一歇,出去讓內侍楊春到太和殿告假,又親自監督宮人煮藥,一刻也不曾離眼。
馮鴛也覺得全身有些酸軟乏力,額頭熱熱的,又有點癢,躺在床上休息休息正好。
等到藥煮好了,拓跋宏回到寢殿,又將馮鴛扶起來抱到懷里,打算一勺一勺喂她。
馮鴛靠在他懷里,張嘴含了一口,苦得差點吐出來,小臉皺成了一團,連忙說:“以后你再喂我吃飯吧,這個我先悶了。”
等她喝了藥,拓跋宏連忙往她嘴邊遞了一個杏干,看著她吧唧吧唧地嚼起來,精神尚好,心里踏實不少。
馮鴛吃了藥又躺下,總算不怎么癢了。拓跋宏也不離開,在床邊靜靜地守著。馮鴛和他說話的時候,他便挽起笑來和她說話。她不說話的時候,他便也一不發,好像是靜謐的石像。
馮鴛病了,拓跋宏就要告假“侍疾”。馮太后聽了也覺得好笑。他們情意綿綿卻不肯生孩子,這又是為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