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覺得這只是一場小小的風寒。拓跋宏卻不這么認為。
他不肯放松片刻,除了親自照顧馮鴛,還命人去查馮鴛的飲食、服飾還有身邊伺候的人,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可是卻發現沒有異常。
難道這只是他過度緊張了嗎?
馮鴛今天開始咳嗽發熱了,喉嚨干癢不適,臉色發紅,水米難進。醫官說是邪熱入里,肺氣不宣。拓跋宏就喂她喝燉得軟爛的肉糜和菜糜,照顧得十分精細。
馮鴛病情加重,馮太后聽聞以后也頗為重視,特地前來看望。
這個侄女從小就燒火鑄金人,身子向來康健,突然得了風寒不見好,叫人憂心。
她和拓跋宏的想法一樣,懷疑是有人要害她,擴大了搜尋的范圍,在宮里查了一通,同樣一無所獲。
馮鴛靠在拓跋宏懷里,雙頰燒得緋紅,兩眼濕漉漉地垂著,時不時就咳嗽一聲,喉嚨吞咽刺痛,頭上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就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哼哼唧唧地說:“姑母,阿干,我難受。”
拓跋宏聽了心疼不已,低頭摸了摸她潮紅的小臉,憐道:“沒事的,許是你平時不怎么生病,這一次才有點嚴重,過幾日就好了。”
他毫不顧及會不會過到病氣的事,守著馮鴛寸步不離。
馮太后見狀也有點心疼了。馮鴛平時活蹦亂跳,哪有這么乖巧虛弱的時候。“好好將養調息,過幾日就好了。姑母讓宮里最好的幾個醫官都過來給你治病。”
對于拓跋宏要堅持親自照顧馮鴛的事,馮太后不大贊同,但沒有堅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