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紀澤就算是裝出個負責任的樣兒,他都得給我、給我家老張的那些戰友一個交代。
原來不是天真的想用父子感情和夫妻感情較勁兒,也不是因為和紀澤發生了關系就覺得自已在紀澤心里比文語詩重要。
而是想‘以勢壓人’,把事情鬧大,借亡夫戰友們的勢,壓著紀澤‘處理’文語詩。
溫慕善收回剛才在心里感慨的——年輕時的馬萍韻還真是天真這句話。
她看到對方的閃光點,毫不吝嗇的夸贊。
你剛才看著沖動,但其實挺聰明,是我低估你了,我還以為你是氣急了才和她打起來的,沒想到你打她之前還想挺多。
而且還挺有道理。
站在馬萍韻的角度,文語詩娘家出了事,不僅靠山全無,還有可能因為成分不好牽扯影響到紀澤。
所以這個時候她敢和文語詩對上,仗著她自已說的,已逝丈夫的那些戰友的‘勢’,她以為優勢在她。
以為靠著這件事她未必不能除掉文語詩。
可惜啊。
馬萍韻權衡利弊權衡的再好,她做夢也想不到紀澤和文語詩的羈絆可不僅僅在于這一世。
人家兩個上輩子可是真愛來的。
這輩子哪怕紀澤后悔了,文語詩娘家也確實倒臺了,那也不是輕易能分開的關系。
馬萍韻就是算計得再合理,只要涉及到重生這個大前提,那就是白算計。
溫慕善用臉表示可惜,馬萍韻以為她這個表情是在嘲諷她想得天真。
她苦笑:你還夸我聰明,你這是笑話我呢
她哪里聰明了。
三鳳說的對,我都知道紀艷嬌的事了竟然還能覺得我能把文語詩給趕出紀家。
呵,我是之前聽了一嘴說紀澤想和文語詩離婚,我就以為他倆這是有嫌隙了,其實人家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真要是想離婚,也不能默認養著文語詩弟弟。
要不是劉三鳳點出來這點,她還反應不過來呢。
文語詩弟弟都要把紀澤老娘給撞死了,沒死也撞半癱了,結果紀澤還能收養他。
如果這都不叫愛,那啥叫愛
在這樣的偏愛面前,文語詩哪天就算真把她兒子給虐待死了,紀澤估計都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說不準還得給文語詩收拾爛攤子,再隨便找個借口糊弄她。
這樣的可能光是想想,馬萍韻就眼睛發紅。
劉三鳳不知道馬寡婦合計啥呢,咬牙切齒的還挺嚇人的。
反正聽馬寡婦剛才的話,她算是知道自已的‘挑撥’挑撥進對方心里了。
她點頭:你知道就好,所以我才說你都不如真有點小心思,不然你倆兒子以后啥下場咱真說不好。
你也別指望我這個隔房的小嬸,我管不了二房的事,我和文語詩今天也撕破臉了,以后她干點啥肯定也得避著我。
她就差直說日后在紀家,紀建設和紀建剛兩兄弟八成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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