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萍韻打了個寒顫。
到底是認真思考起了劉三鳳的話……
如果走投無路,那劉三鳳說的這一條路,或許就是她以后唯一能走的路。
她舍不下紀澤養子這個身份能帶給她兩個兒子的好處。
又放心不下文語詩。
那……那她為什么就不能取代文語詩呢
明明她也和紀澤發生過關系。
以前她礙于名聲,覺得自已這輩子都不可能和紀澤在一起。
可還是那句話——為母則剛。
如果是為了兒子,名聲好壞又算得了什么她只要她的兒子能安全、能平安長大。
她一個寡婦,她也就求這個了。
娘。紀建剛拉住馬萍韻的手,他聽了這么半天也是終于聽明白大人們在說什么了。
他說:娘,不要養母,要娘。
蹲下身抱住孩子,馬萍韻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好,不要養母,娘在。
劉三鳳和溫慕善對視一眼,劉三鳳笑著說:其實比起文語詩,我更樂意和你當妯娌。
文語詩就跟那毒蛇似的,和那樣的人做妯娌我都怕她啥時候突然躥出來咬我一口。
我今天也就是被她給氣著了,所以和你說這些,你想不想發展‘小心思’還是看你自已。
我反正是支持孩子有爹有娘,紀澤當養父不差,對你倆兒子其實挺好,這個我不說假的。
他這個養父當的挺稱職。
但文語詩這個養母當的……你反正也看著了,真不如你這個親娘一直守在孩子身邊。
你守著孩子,以后紀澤的錢和榮耀全是你的,你還不用怕紀澤有了親生孩子就對你兩個兒子不好。
到時候紀澤能不能有親生孩子不都得靠你決定
這最后一句話劉三鳳說得揶揄,聽得原本在哭的馬萍韻都不好意思起來。
她下意識尷尬的看向溫慕善。
溫慕善被她看得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她是什么意思。
立馬后退兩步:你別看我啊,我和紀澤啥關系沒有,要不然我不能在這兒跟你們湊熱鬧。
我現在心里眼里只有我丈夫,紀澤那邊你想干什么都隨意,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不違法亂紀,我都可以適當的幫一幫。
有她這話,馬萍韻的一顆心更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她張張嘴想說點兒客套的感謝話。
視線卻越過溫慕善投向了溫慕善身后。
高大的男人對她和劉三鳳微微頷首,硬朗的眉眼在看向溫慕善的時候一瞬間和煦下來。
凌厲盡散。
她看到溫慕善察覺到不對,順著她們的視線轉過身,然后在看到來人是誰后,笑著拉住對方的手。
劉三鳳抻著脖子嘴能撇出二里地:誒呦呦,這是又要在我面前展現夫妻恩愛了
你倆一天就是恩愛給我看的是吧
她的眼睛!
上一次就被這倆人給秀了一臉,這又來了。
溫慕善學著她的模樣撇嘴:我們夫妻就是恩愛啊,不在你面前也恩愛,你要是羨慕就找你家紀老三去。
她剛才在劉三鳳和馬萍韻面前氣質淡雅,說話的時候還莫名的帶了些讓人信服的氣勢。
可現在看見嚴凜,拉住嚴凜的手后。
馬萍韻能明顯看出來溫慕善的眉梢眼角都帶著柔和的風。
整個人都柔軟得像一團霧,雖仍舊看著優雅,像她們向往的文化人,但是就是氣質柔和得不見一絲剛才相處時的疏遠和距離。
就像……沉浸在幸福中,對周遭再沒有一絲戒備,也不再豎起身上的任何一根刺。
看著這一對兒璧人,馬萍韻眼底閃過懷念和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