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論‘關系’,你也能隨老二喊我句嫂子吧
現在要請我們吃飯,你就拿這些邊角料糊弄我們
邊角料
馬萍韻被氣得呼吸一滯。
她剛才還覺得劉三鳳不會說話,現在看趙大娥……好嘛,也沒比劉三鳳好到哪去!
啥叫邊角料
又有蛋又有臘腸和臘肉,這些東西放在村里別人家,一頓做了,那都趕上過年了。
結果現在到趙大娥嘴里,成邊角料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趙大娥是城里人,吃的是供應糧,山珍海味吃習慣了呢!
好氣。
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馬萍韻僵笑到臉都有些酸:還有別的,還有罐頭……我看看。
嫂子你就瞧好吧,咱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們也不常來,我肯定是不可能讓你們跟我對付一口的,更不可能讓你們餓著肚子來餓著肚子走。
對啊,好不容易聚一次。趙大娥說的意味深長,上一次咱們大晚上來的,也沒能多跟你說說話。
來的急,走的也急,這一次你倒是有心了,知道好好對待我們這兩個客人了。
這說的就是上次大半夜過來捉奸的事兒了。
馬萍韻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紅,知道自已今天不管是因為什么,怕是都得把這倆臉皮厚的給答對好了。
(答對,方,打點、照顧的意思。)
要不然以這倆人的不要臉程度,嘴邊還掛著她的把柄,說話沒遮沒攔的。
她一個沒答對好,把人給得罪了,怕是真要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這么一看,她剛才都多余開口留她們吃飯。
先把她們打發走,自已再私下打聽紀家出了什么事八成也能打聽出來。
哎。
就是急了。
人一急就愛自亂陣腳。
就像她現在這樣,一個著急,自已給自已架秧子上了。
說不后悔是假的。
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沒用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不就是‘出血’嗎大不了她今天豁出去,她‘割肉’喂她們還不成嗎!
日頭漸漸升高,馬萍韻家本來就不大的桌子上也漸漸被擺了滿滿登登的菜。
比過年都要豐盛。
劉三鳳咽了口唾沫,用眼神跟自已大嫂說:今天咱可真沒白來!
誰成想幫善善找外援對付文語詩還能讓她們得這實惠。
她就說善善是她們的福星來的!
等菜上全,馬萍韻看著這一桌子的好菜飯心都在淌血。
她招呼道:快別等著了,菜齊了,動筷子吧。
我這邊還有點酒,放挺長時間了,你們要是想喝一口也管夠。
聞,趙大娥和劉三鳳對視一眼……比酒味先聞到的,是算盤的味道。
這馬寡婦就差直說想灌她們酒,套她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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