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鳳故作猶豫:不好吧……哪有大上午喝酒的,而且咱們也不習慣喝酒,那都是老爺們下地回來喝的。
有啥不好馬萍韻笑她老實,老爺們能喝咱們就不能喝了
你等著,我給你拿去!反正今天也沒事,你們也不著急回去,大不了喝多了在我這兒睡一覺,家里也沒個男人,也不用避嫌。
那……劉三鳳像是被說動般點點頭,那行吧,我也嘗嘗酒是啥味兒!
趙大娥沉默地低頭吃了口菜,極力控制住自已想要往上揚的嘴角。
妯娌裝起來了怎么辦
沒辦法。
配合著唄!
為了不拆臺,不當場笑出來,她就只能把嘴塞得嚴嚴實實的,假裝不知道家里第一能喝的是哪位劉姓女同志……
十分鐘后。
劉三鳳把酒杯重重放下,大著舌頭說了一聲:好辣!
馬萍韻殷勤挾菜:辣就吃點菜,我這個臘肉炒得可好了,紀澤上次一個人吃了半盤。
在趙大娥和劉三鳳面前,她也不用顧忌著避嫌了。
她和紀澤啥關系,這倆人最清楚。
用趙大娥的話說,她都能隨紀澤喊這倆人大嫂和弟妹。
劉三鳳順著她的話吃了好幾口臘肉,被咸的又喝了一大口的酒。
眼見著臉都辣紅了。
人看著也開始發懵。
馬萍韻知道這是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勸酒,轉而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劉三鳳搭起話來。
弟妹啊,我剛才聽你說紀澤媳婦把親弟弟給接過來了,這是想弟弟了把人給接過來暫住
暫住劉三鳳像是聽到了個笑話,笑著擺擺手,可不是暫住。
不是暫住
對啊,不是暫住,說不好啊……她得養她弟弟一輩子!
見自已此話一出,直接就把馬寡婦給震住了。
劉三鳳大著舌頭嘴上沒有一點兒把門的:一看你就是沒聽說咱家最近出了啥事兒。
也是,到底是隔著一個生產大隊,消息沒傳過來也正常。
馬萍韻一聽這個,立馬就來了精神!
她今天擺這一桌是為了什么
為的不就是打聽消息嘛!
現在劉三鳳愿意說,她巴不得對方能多說點兒呢。
她忍著興奮問:出啥事兒了我還真沒聽到消息。
劉三鳳歪著身子,湊近她:咱婆婆啊,被文語詩娘家人給打癱啦!
啥!
嘿嘿,你都聽清楚了還問啥別裝了,你肯定聽清楚我說啥了。
馬萍韻眼睛睜得老大:我是聽清楚了,但是……我……
她不敢信啊!
咋可能會出這么大的事
劉三鳳繼續道:你聽我從頭跟你說啊,這是真事兒,我不帶騙你的。
事情還是得從文語詩娘家人突然上門說起……
她喝‘多’了,說起話來磨磨唧唧、絮絮叨叨。
講起故事還有些語無倫次。
但是馬萍韻聽得懂。
也因為她聽得懂,才更加的覺得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