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捅他。
他無奈:離婚這事你們怨不到我頭上。
你們也去了我老家,我不信你們不知道文語詩在我老家干的那些事。
給我娘打進醫院,讓我爹晚節不保,火燒了我老家的房子,設計讓我妹妹殺了我妹夫……
他一樁樁一件件的講。
在場除了知情人之外,唯二的兩個不知情的,吃瓜吃到現在,已經是被這大瓜給‘撐’傻了。
田大力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大氣兒都不敢出一聲,生怕自已一個沒注意,打斷了這場‘洽談’。
聽八卦聽到一半要是沒了,那他今天晚上估計覺都睡不著!
和他同樣震驚卻又說不出話的——就是另外一個不知情的熱心群眾方老醫生了。
方老醫生剛才還站在紀澤岳父岳母那邊幫他們說話。
勸紀澤一家人別有隔夜仇,讓紀澤身為年輕人,理解體諒一下長輩的想法和難處。
讓紀澤聽老娘的話,別倔著,和岳父岳母握手和。
他勸的時候,還覺得自已挺旁觀者清的,覺得自已今天要是能幫上忙,讓這雙方化干戈為玉帛,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結果聽完內情……
方老醫生都要氣笑了。
紀澤說文家夫妻拿女婿當傻子耍,當傻子忽悠。
方老醫生現在覺得文家夫妻是拿他這個老好人當傻子耍,當傻子忽悠呢!
他們也沒跟他說實話啊!
如果早說和女婿之間有什么多事,這么大的仇,他老頭子是吃飽了撐的幫他們說話,把他們兩邊往好了勸。
他又不是老糊涂!
就剛才紀澤說的那些事,單挑一件放他身上,他都得和這樣的親家老死不相往來一輩子。
更不要說幫對方了,他不趁著對方遭難的時候落井下石踩一腳就不錯了!
也虧得紀澤這岳父岳母臉皮厚,要不然他今天都見識不到原來還能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那邊把親家母都打癱了,這邊竟然還能腆個臉一口一個老姐姐的稱呼親家母。
還能腆個臉說和對方關系多好多好,對方對他們多好多好,說得跟真事似的。
把他個老頭子忽悠得幫著他們說了那么多好話……
方老醫生拿病歷的手都在抖。
氣的。
任誰反應過來自已這是被人當槍使了,都得氣成他這樣!
看了被氣得不輕的老醫生一眼。
紀澤也懶得說什么好話安慰對方。
一個歲數這么大遇上事還拎不清的老好人,他能說什么
總不能因為自已占了理,就把個識人不清被人當槍的老頭笑話一頓臊一頓吧。
懶得和對方計較。
他現在,要計較,也是和文家人計較。
在知道文家人的德性之后,紀澤心里邊更確定了自已要和文語詩離婚的想法。
這樣的岳家,一個弄不好,說不定比溫慕善娘家還要麻煩。
上輩子文家一直沒出事,文家人一直風風光光的,他有個那樣的岳家,算是錦上添花,沒什么可不滿意的。
這輩子不一樣。
他不知道文家是怎么作死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文家要‘死’了。
他不愿意出手相救。
注定了要和文家結仇,那有這樣的岳家,就不再是錦上添花的美事了。
一個弄不好。
他說不定都得被文家給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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