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是遵從本心,還是權衡利弊。
他都必須盡快和文語詩離婚。
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了他的認真。
一直沒說話的文永川摁住情緒激動的妻子,開了口。
你確定要和語詩離婚
年輕人做事之前還是要三思而后行的。
你娘的事,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我們確實在后來鬧得有些不愉快。
你因為你娘的事遷怒上我們,我可以理解,我也不說什么那是互毆,你弟弟把我小兒子肺都踹壞了,一輩子得帶病的事兒。
那些恩恩怨怨,等我們冷靜下來之后,早晚有一天能坐下來說清楚。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確定要和語詩離婚
他三兩句話,就把他們把廖青花打成重傷的事給岔了過去。
把眼下問題的關鍵,放到了紀澤和他女兒的婚姻問題上。
把一個不好解決的問題,換成了一個在他看來,相對好解決的問題。
紀澤看出了他是在故意岔開話題,瞇了瞇眼,沒說話。
文永川把他這個反應當成了默認。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仿佛能借助這一個動作讓自已喘口氣。
喘完。
還得拖著這把老骨頭,繼續干著自已大半輩子都沒怎么干過的……求人事兒。
文永川說:你不想讓我再叫你女婿,那我就跟著方老醫生的叫法,叫你小紀。
小紀啊,咱們都是聰明人,你現在受著傷需要靜養,我就不和你兜圈子說話了,咱們長話短說。
我們之前是想迂回著讓你幫我們家的忙,但是結果你也知道,誤會加上誤會,弄巧成拙,反倒把關系給搞壞了。
我不否認自已走了一步臭棋,但我不覺得這步棋走完,就是死局了。
這步棋之所以臭,我反思了一下,大概是因為我想和你從感情層面出發,讓你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情分上幫我們。
這才越走越偏。
我們本來就沒什么感情,想讓你念著情分出手幫忙……這樣的打算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在錯誤的路上一直走,自然是不可能走成的。
既然我們現在有機會能面對面的談,那我們完全可以拋開之前那步臭棋,把沒有用的感情牌放一放。
說些有用的。
要不怎么說姜還是老的辣呢。
都到這份上了,文永川竟然還想著要翻盤。
這讓原本已經很不耐煩的紀澤都生出了幾分新的興趣。
他問:什么叫有用的
文永川不賣關子:權衡利弊就是最有用的。
你當初追求我女兒的時候,是離過一次婚的。
現在你想和我女兒離婚,小紀,你就算有再多的理由,總得顧忌一下別人的看法吧,尤其你還在部隊,作風問題很重要,你說是不是
再離婚,你要是再找,那可就是三婚了。
你認為以你的條件,三婚,能找個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