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不掛水,她干凈得很,最臟的是你。
你胡說!聽到這兒,紀澤甚至顧不上身上的傷,猛地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見狀,嚴凜嗤笑一聲:急了
紀澤是真急了。
急到平時挺注意體面的一個人,眼下鼻血因動作再一次狂流,他也顧不上體面的擦了。
用病號服袖子狠狠一抹,他眼神陰狠的看著嚴凜:我急我急什么
明明是你被耍了還不自知,我好心提醒你……
好心
嚴凜都覺得紀澤侮辱了‘好心’這個詞。
紀澤,我其實挺同情你的。
你鼻子上邊兩個眼可能是出氣的吧,不然也不會連身邊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都看不清。
你說你了解善善,你真的了解嗎
你知道她遇事有多果決多果斷嗎你以為她是什么都不會只會躲在男人身后的菟絲花嗎
一遇到事就只會問‘怎么辦’,沒有一點主意和剛性,你以為她是那樣的人嗎
嚴凜靠在椅背上,攤攤手:如果你真的這么以為,那我無話可說。
我只會心疼善善,那么多年的付出竟然喂了狗。
就算是狗,被一個人對著好了那么多年,也該摸清楚對方的性格了,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可你卻不知道,你還自忖了解她,你都不如狗。
心臟像是被人隔空開了一槍,一陣痛楚之余,紀澤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氣急敗壞起來——
你閉嘴,我和溫慕善的事輪不到你來評判!
就在兩人氣氛正焦灼的時候,田大力從外邊推門進來。
看到病房內情景的第一眼,他就嫌棄地瞇起了眼睛。
你倆打架了這怎么打成這樣跟血葫蘆似的。
怪惡心的。
要是換做以前,他第一眼看到這樣的場景,肯定會第一時間擋在紀澤面前替紀澤出頭。
會質問嚴凜為什么要這么對一個病人。
可現在……
田大力一沒有立馬沖過去護著紀澤質問嚴凜。
二……二則是鬼鬼祟祟第一時間關上了病房門,就像生怕嚴凜在醫院打病號的事被人看到傳出去一樣。
是在保護誰,一目了然。
紀澤見狀,眼前都是一黑。
他想不明白田大力怎么就至于和他翻臉翻到這個地步。
但這樣的現實,總歸是讓他心里憋屈的不行。
他對著嚴凜鼓鼓掌:嚴營長好手段,不僅收了我的女人,還收了我的兄弟。
他這也是被打昏頭了,被刺激得口不擇了。
但凡換做是平時頭腦清醒的時候,紀澤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可在場另外兩人卻不管他現在是昏頭還是清醒。
他說這話。
就不行。
看嚴凜還想動手,田大力冷著臉說:往看不著的地方打,我幫你望風。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