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問:你覺得我欠打,是因為我拆穿了溫慕善聯合朋友寫這封欺騙信
看他還是完全不知道問題在哪,嚴凜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諷笑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厭惡和鄙夷。
他看不起紀澤。
我說你欠打,不是因為你說這信是欺騙信。
我覺得你欠打,是因為你把一個人的真心當成炫耀的把柄。
你故意當著我的面說善善以前有多愛你,心里眼里都是你,你覺得這樣就能激怒我,就能讓我在心里對善善有心結。
你覺得我會像那些沒本事的男人一樣,會因為你的挑撥,心里存下疙瘩,回頭去和愛人過不去。
嚴凜搖搖頭,紀澤太狗也太淺薄了。
我愛善善,在我請求善善考慮要不要嫁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和你這個前夫之間的那些事。
我之前和你打架的時候說的也是,如果你不懂得珍惜,那就由我來珍惜。
我嚴凜不是個嘴上說一套,心里想一套的人。
從我追求善善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會介意她曾經的心放在誰身上,因為我知道,她以后只會把心放在我身上。
他有這個決心,也有這樣的把握。
他都這么想了,還會像紀澤以為的,他會小心眼到在意善善之前的感情糾葛
如果非說在意,那也只有對善善曾經真心受到辜負的心疼。
而不是像紀澤以為的小心眼吃醋、心里邊膈應。
他嚴凜沒那么窩囊。
所以就像他說的,他打紀澤,根本就不是因為爭風吃醋、惱羞成怒。
也不是急了。
而是……
紀澤,你和我說善善曾經一心一意對你,那么多年一直跟在你后邊轉,我聽了心里沒別的想法,就覺得你這畜生挺不是人的。
辜負一個姑娘的真心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把當初的事拿出來當成談資,當成炫耀的資本,跑到對方的現任丈夫面前說。
你可真是個垃圾。
他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對自已的妻子心生嫌隙。
他只會心疼妻子曾經遇人不淑,從而覺得對方真是欠打。
他看著紀澤。
看著對方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捏了捏手里的信,嚴凜譏諷道:你剛才一直說我急了,其實紀澤,真正急了的人是你吧
你別以為我嚴凜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大家都是男人,你什么心思,我很清楚。
你看完信就變臉,就開始說什么善善的性格你了解,說善善干不出信里這樣的事,說這封信是善善聯合朋友發的欺騙信……
為了讓我信你,你還口不擇的開始挑撥我和善善的關系,想拿你和善善當初的事激怒我,讓我認可你的說法。
嚴凜黑眸里的譏諷照得紀澤無所遁形。
他扯扯嘴角:所以是你急了吧
發現事情超出了你的預料,發現自已當初不屑的‘魚目’竟然真的是珍珠。
所以你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你寧愿嘴臉難看的去潑珍珠的臟水,也不愿意看她真的綻放光華。
他把手撐在腿上,故意氣紀澤般的問:我猜的沒錯吧
小人一個你就是。
我告訴你,我媳婦就是珍珠,不需要你承認也不需要你認可,你再潑臟水,珍珠也還是珍珠,不會因為你一盆盆的臟水潑上去她就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