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也知道溫慕善是個什么樣的性格,知道她辦不出信上寫的事,知道這封信就是她聯合小姐妹一塊兒糊弄你……
又一拳頭砸下來。
這一次。
正對著的。
是紀澤那張不停開合的嘴。
一拳頭下去。
世界都安靜了。
嚴凜很滿意紀澤此時滿臉滿嘴都是血的模樣,讓他心里的氣兒都順了不少。
紀澤,老子不搭理你你還抖起來了
還你比我了解我媳婦,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了解我媳婦
擦掉嘴角的血,紀澤表情猙獰中帶著陰郁,他不能說他和溫慕善上輩子做了半輩子夫妻,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溫慕善。
他只能說這輩子嚴凜已知的事。
那就是——
我和溫慕善從小定的娃娃親。
在你還不知道在哪的時候,她就跟在我屁股后邊轉了。
那么多年,她心里眼里就只有我,就連追求她的知青都知道,她只會喜歡我。
這里的知青,說的就是徐玉澤了。
徐玉澤當初約溫慕善單獨見面的時候,說的那些話,紀澤全都聽進了耳里。
他知道在別人,尤其是心里邊惦記溫慕善的人看來,溫慕善對他有多一心一意。
也知道溫慕善對他的愛,讓徐玉澤那樣的人有多挫敗。
當初徐玉澤插隊下鄉,因為條件好長得好,大隊里不少姑娘都暗戀徐玉澤。
徐玉澤有多受歡迎,不必細講,沒看就連他蠢妹妹都一頭扎進去了。
可那么受歡迎的人卻暗戀溫慕善。
然后溫慕善明戀他。
這樣的事實讓紀澤心里邊多多少少是有過暗爽的。
所以他今天當著嚴凜的面,敢篤定的說,就憑溫慕善愛他,還愛了他那么多年。
就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溫慕善!
哪怕不提上輩子的事,只說溫慕善從小到大,鬧得老家人盡皆知的,對他的追逐和明戀。
嚴凜就應該知道,比起嚴凜,他更了解溫慕善是個什么樣的人。
作為前夫,他還是很有發權的。
見嚴凜還要對他動手,紀澤伸手擋了一下:你如果被我說急了,那你隨便打,反正我是個病號,現在肯定是打不過你。
嚴凜不語,也沒因為紀澤的話覺得自已趁人之危沒意思。
只一味的毆打病號。
然后在驚動醫生和護士之前,分寸恰好地收回了手。
他像看死狗一樣看著病床上被打得鼻青臉腫沒個人樣的紀澤。
不過紀澤本來也沒有人樣。
嚴凜一點不認為自已下手重了。
見對方還有閑心對他笑,嚴凜好懸沒被氣笑。
你以為我打你是因為被你說中心里的疙瘩,介意你和我媳婦以前的事,所以急了
吐出一口血沫,紀澤諷笑著說:難道不是
不是。
聞,紀澤一副‘你就嘴硬吧’的表情,把嚴凜看得拳頭又有點癢癢。
把剛才因著打紀澤隨意踹飛的凳子拖回來,嚴凜大刀闊斧的坐在凳子上,也跟著紀澤笑得諷刺。
他說:我打你,不是因為我急了,也不是因為你說你比我了解善善,我心里有坎兒,惱羞成怒了。
我打你,是因為你這個人,純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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