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看。
她不止是輕看了齊渺渺,她更是輕看了溫慕善!
她因為上輩子沒見過齊渺渺,就先入為主的以為齊渺渺能被溫慕善打沒影,肯定就是個好對付好打發的貨色。
結果呢
就這么一個連溫慕善都斗不贏的貨色,這輩子能把她整成這樣。
齊渺渺尚且這么厲害,更遑論溫慕善了。
溫慕善在紀家這個火坑里上輩子能稱王稱霸,能把小三來一個除一個,她竟然一直覺得對方是她手下敗將。
哈。
她現在反應過來之后,自已都覺得自已太可笑了。
就好像是一個武功高手,稱王稱霸了幾十年,大大小小的踢館不知道應對多少次,贏了多少場。
然后在英雄遲暮、心灰意懶的時候被她這么個戰意盎然的給踢出局了。
她就覺得對方不堪一擊是她手下敗將了。
光是想想,文語詩自已都覺得臊得慌。
她捂住臉,所有的回憶在她腦子里瘋狂的過。
回憶夾雜著亂七八糟的思緒,紛雜到折磨得她眼睛通紅。
半晌。
她悶悶的說了一句:溫慕善,我恨你。
如果溫慕善不和她說這些,她還沉浸在當下和紀家人打紅眼的情況下不能自拔。
想不到這些,也不會去想這些。
可溫慕善就是這么殘忍,特意在這種時候找到她,幫她把一切看清楚。
讓她意識到她的處境有多難,她身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火坑里。
就差直接告訴她說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因為現在的她就是上輩子的溫慕善。
上輩子的溫慕善難了幾十年。
那是給她趟過的路。
她會走在溫慕善的老路上,一直走,也走幾十年……避不過去。
因為她現在就已經在走了,走得……回不了頭了。
我恨你。
再一次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文語詩甚至都帶上了哭腔。
溫慕善抱著胳膊淡淡問她:為什么恨我我好心和你說這些,你還恨我
好心
好一個好心。
文語詩抬起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溫慕善。
你狠啊,溫慕善,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太狠了,你比我狠太多了。
你說你是好心,你要是真好心,早在我剛重生回來的時候,你就會和我說這些。
不管當時的我能不能聽進去,至少我能心里有個底,有個防備。
可你沒有。
你挑在這個時候和我說這些……哈,你知道我回不了頭了,你知道我到這個地步這輩子都只能和紀澤耗了,所以你挑這個時候‘好心’的把我給點醒了!
讓她連裝糊涂都不能再裝,讓她沒法再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沒法再沉浸在幼稚的別人打她一下,她就打回去的回合制游戲里。
讓她直接從首長夫人的美夢中驚醒,看清楚自已處在什么樣的火坑……
告訴她這不是游戲,這是地獄。
你就是故意的,你看到我現在毀了容,和紀澤關系還鬧僵了,徹底得罪死了紀家人,娘家又出了事眼看要爬不起來……
你知道我沒有退路了,所以你把這些話說給我聽了。
你特意點醒我就是因為你知道我就算清楚的知道我在走你的老路,我也沒法回頭了。
你要讓我清醒的活在火坑里……
溫慕善微笑:不,你說錯了,我是想讓你清醒的活在你曾經羨慕嫉妒的生活里。
你要,我就給,我還不夠慣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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