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好好過,別辜負這重來一次的機會。
又是異口同聲的一句‘溫慕善’。
文語詩的語氣聽起來簡直是想殺人,那種有嘴說不清的憤怒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還挺可笑的。
抖抖抖抖的,跟上發條了似的。
紀澤卻是徹底對他前妻的人品折服了。
他聲音暗啞,低聲說:你放心,不會再誤會你了,之前誤會你那么多次,這一次要是再誤會你……我哪還算是個人了。
他就是不長心,也得長長記性吧
本身就因為之前的諸多誤會對不住溫慕善,現在這明擺著溫慕善無辜的事兒,溫慕善還是好心,想救他妹妹。
他要是再誤會她。
那他自已都看不下去,和沒心的畜生何異
文語詩是真崩潰:不是誤會,就是她算計的啊!紀澤你清醒一點兒,你被她給騙了!
對于文語詩非得往溫慕善身上潑臟水的行為,紀澤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
他是和文語詩有感情,但他不是犯賤。
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足夠讓他的真心如墜冰窟了。
他在文語詩心里都是條狗了,那他對文語詩還談什么真愛
真愛
狗都不談。
他現在就覺得文語詩一張皮兩副面孔,他甚至分不清對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可怕得很!
他從兜里摸出二百三十塊錢,塞到溫慕善手里。
溫慕善:這是
紀澤:之前答應過你的賠償金,先給你這么多,算是五個月的份額,之后的錢等我出完任務拿到獎金再補給你。
溫慕善這才想起她之前朝紀澤索要每個月工資的百分之五十,紀澤夸下海口說要連著之后半年的總錢款一起給她。
好家伙,說到做到啊。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數了數手里的錢,溫慕善眉開眼笑。
她大氣的說:你之前欠了我兩個月的賠償金,現在給我五個月的,雖然不夠半年的總錢數,但也不錯了,至少沒一直拖著。
紀澤像個被夸了個毛頭小子,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知道你心好,不像她們一樣只會逼我。
你放心,我欠誰的都不會再欠你的。
在一旁被迫圍觀的文語詩:……
文語詩發現自已真是無話可說了,她都要氣笑了。
紀澤這算什么
剛才她還說紀澤是讓溫慕善給騙了。
結果現在是被騙了還上趕著給溫慕善錢呢,給完還覺得溫慕善好。
這是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紀澤這么傻缺
正無語,那邊紀澤在面對她時瞬間就收起了面對溫慕善時的和煦。
又換上了一副冷臉。
冷漠開口:走吧,還用我請你回去還在這兒擺首長夫人的派頭威脅人沒夠
紀澤,我都說了剛才那些話不是我說的,是她們合起伙來坑我。
行了,你愿意怎么狡辯就怎么狡辯吧,但是文語詩,別拿別人當傻子……等我把紀艷嬌舉報我的事處理好,我們就離婚。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