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見棺材不落淚。
紀澤索性把話攤開來說清楚:你說我為什么知道是你挑撥的實話告訴你,我去見過紀艷嬌!
是她親口和我說的!
她說你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問我是不是選擇幫你出氣不準備管她這個妹妹了。
她還說溫慕善去探監是怎么安慰她說要幫她的,這些事實全是她本人親口給我講的,她能騙我嗎
她對你們兩個嫂子都有偏見,她和你們關系都不好,你說她為什么會突然改口說溫慕善對她好
她為什么還是咬死了恨你、厭惡你這個新嫂子
一連幾問,紀澤步步緊逼,把話說得簡直不能更直白:還不是因為你不做人,你不干人事!
以前你在我耳邊說溫慕善這不好那不好,說溫慕善沒有嫂子樣兒,不包容小姑子。
咱們現在再看,到底誰好誰不好,是不是你、我心里都心知肚明
她溫慕善要是不好,以紀艷嬌的性格,這種時候她會改口說溫慕善一句好話
都知道,不可能的。
紀艷嬌有多難伺候,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深有體會。
所以紀艷嬌現在能說溫慕善好,可見溫慕善就是表里如一真的好。
完全不像文語詩,只是裝出來的好。
紀澤現在看得太明白了,只可惜,他看明白的太晚了。
他抓住文語詩胳膊,冷聲說:現在你沒話說了吧,我告訴過你別拖溫慕善下水,除了自取其辱之外……就是讓溫慕善看笑話。
紀澤已經覺得丟人到下意識不去看溫慕善了。
就怕看到對方眼里的嘲諷。
他不看,文語詩看啊。
聽他說完剛才那一番話,感受到黑鍋死死扣在自已身上的憋屈,文語詩猛地扭頭看向溫慕善。
眼里除了憎惡就是忌憚。
她說: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這都是你之前早就算好了的你算好了等挑撥得紀澤和紀艷嬌反目之后讓我來背這個鍋
溫慕善,你別告訴我你從探監那天就開始算計我了!!!
最后一句話,文語詩近乎是喊出來的。
溫慕善難得看她這么失態,嘆了口氣,上前幫她整理了一下被紀澤拽皺了的衣服。
鼓勵道:精神點兒,別丟份兒,不就是不小心讓紀澤看到你真面目了嗎
這算啥大事。
不至于破防成這樣。
你別忘了,你們兩個可是真愛,可是從上輩子風風雨雨一路過來,到這輩子好不容易排除萬難,早早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真愛。
別讓真愛變成笑話,乖,有事回去關起門好好說,夫妻打架也別打到我這個外人面前,不好看。
溫!慕!善!
溫慕善……
紀澤和文語詩異口同聲叫出溫慕善的名字。
只不過兩個人的語氣算得上是截然相反。
一個是氣急敗壞,恨不得把溫慕善這三個字放在唇齒之間碾碎嚼爛。
另一個。
則是復雜中帶著慚愧和難堪,連說出溫慕善這三個字,都像在嘆惋……
行了,回吧。溫慕善朝這對兒恩愛夫妻擺擺手,要是實在解不開矛盾,就當所有壞事都是我干的吧。
反正我兩輩子沒少被人冤枉,債多了不愁,黑鍋多了我正好炒菜,犧牲我一個幸福你們小家,這我都習慣了,不行就啥事都往我身上推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