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
不過溫慕善如果打的是這個主意,那為了為了‘驅使’嚴凜對付他,溫慕善之后一定不會消停,她只會不停的逼嚴凜……
這么一看,嚴家怕是要有難了。
站臺上。
嚴凜眼神兇厲,剛朝火車方向偏一點兒頭,腦袋就被溫慕善‘溫柔’地扳了回來。
溫慕善問:你想干什么
我沒想干什么。嚴凜兇了吧唧的委屈,我就想問問他紀澤想干什么,你沒發現他一直看你
溫慕善發現了,但溫慕善不在意。
他愿意看就看,我又不會少一塊兒肉。
那不行!我媳婦憑啥給他看!
用手狠狠在嚴冬子臉上掐了一把,溫慕善踮起腳湊近他,咬牙切齒的問:我們現在是在干什么你還記得嗎
我們眼下相處的時間就剩下這么一點兒了。
點了點自已手腕上的腕表,溫慕善問。
你告訴我,你是愿意把這所剩無幾的時間全都用來打紀澤,還是愿意珍惜時間多和我相處一會兒
這個選擇題沒人會選擇第一個選項。
嚴凜再直男,也不會說他想把剩下的時間都用來打紀澤。
他要是敢這么說,那就不是直不直男的問題了,是智商和情商上的問題了。
伸出手臂把人死死扣進懷里,嚴凜聲音發悶:你別生氣,我等火車開了再打他,我珍惜時間。
不遠處,嚴夏夏一副沒眼看的表情,被她娘衛葉梅伸手輕輕打了一下。
嚴凜卻再顧不得周遭的人或事了,聽著火車的催促鈴響個不停,他一顆心也跟著緊緊的揪了起來。
我到部隊就打隨軍申請。他說話時鼻音很重,像狗熊撒嬌,善善,我想我們一直在一起。
這話說出來,嚴凜自已都覺得害臊。
如果放在他這一次休病假之前,部隊里誰要是和他說,說他有一天能對一個女同志撒嬌,會磨著對方一直和自已在一起。
他聽都不會聽,只會覺得對方是在跟他放屁。
可摟著媳婦,嚴凜嘆了口氣,就當他以前發表過的那些獨身宣都是放屁吧。
媳婦真好。
有媳婦真好。
溫慕善被他摟的直熱,伸手把人往外推了推,臉臊得通紅:我說讓你珍惜時間也沒讓你動手動腳啊,你克制點兒。
她瞪了男人一眼,囑咐道:你晚點兒再申請家屬隨軍。
在對方心碎的,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她連忙解釋:我在這邊還有事呢,沒辦完不能去隨軍。
文語詩才剛重生回來,剛和紀家人攪和到一起。
她期待已久的大戲剛剛拉開序幕,吃瓜還沒吃夠呢,可不能遠離了戲臺子。
無視嚴冬子的幽怨,溫慕善輕輕拉了拉他的手,溫聲哄道:你好好的,不管是訓練還是出任務都仔細點兒,別出事讓我擔心。
也別和紀澤別苗頭,別說你不會,我現在可太了解你了!
嚴冬子這人別看長得人高馬大的,實際上心眼跟針眼似的小。
溫慕善實在不放心。
紀澤畢竟氣運在那兒擺著,還有上輩子的經驗,她就怕嚴冬子針對對方沒針對明白,反倒被紀澤仗著上輩子的經驗給設套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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