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凜:老子不是那種人!
溫慕善:你最好不是那種人,我不是擔心紀澤,我是擔心你,我也不是覺得你比紀澤差。
把所有能讓嚴冬子多想的地方都拿話堵得嚴嚴實實的,溫慕善表情認真。
你相信我,我不是長他人志氣滅咱自已的威風,是紀澤身上有點邪門,我也算了解他,他這個人運氣特別好。
大庭廣眾她不能直說紀澤重生。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嚴凜說重生的事。
這種事只要說個開頭,就得把所有的秘密全說出來,溫慕善暫時還不想把自已最大的秘密告訴嚴凜。
她現在接受嚴凜、對嚴凜動心是一方面,但有上輩子的經歷做警醒,她首先選擇的還是保護自已。
輕易不會對除血緣親人外的人交付信任。
或許等到七老八十嚴凜通過考驗,他們一輩子相濡以沫,她會在臨死之前對嚴凜坦誠所有的一切。
但現在。
至少現在,她沒有交老底的想法。
日后或許會改變主意,但誰知道呢
人生不就是這樣順其自然的往下走,沒人知道未來會經歷什么,哪怕她重活一世,她也料想不到自已以后會有怎樣的經歷和想法。
這種未知,才更有意思不是
拍了拍嚴凜,溫慕善藏起眼中的不舍,告別道:去吧,火車要開了。
記住我的話,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咱們好好過日子沒必要和紀澤別苗頭過不去。
他這人邪乎,有危險任務他愿意上就上,你別小心眼非得和他較個勁,搶著去做危險任務。
說到這兒,溫慕善說了句最頂用的威脅。
你要是因為斗氣出事了,就會有另一個人站在我身邊,像你摟我一樣摟著我,我們會太太平平的走完下半輩子,你就只能在天上看著。
一句話,把嚴凜眼睛都說紅了。
他咬著牙狠狠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不會拿安全開玩笑,我也不會……和紀澤較勁,老子回部隊不和他一般見識還不成嗎
這才對。等把人徹底送上火車,目送火車出站,溫慕善難得體會到牽掛愛人的感覺。
上輩子她不是沒送過紀澤,可和送嚴凜的感覺不一樣。
她還記得自已婚后第一次送紀澤上火車時的情形。
那個時候他們的關系其實已經有些僵了,但她還是想把以前的事翻篇,兩個人互相給對方些包容,畢竟日子還是要繼續往下過的。
她以為來送站就是給紀澤一個臺階,也能讓兩人的關系破一下冰。
卻不想紀澤當時對她的態度……
呵。
不提也罷。
論依依不舍,甚至趕不上嚴凜的一半。
更別說黏人或是撒嬌或是舍不得她了,也就只有嚴冬子能干得出來。
紀澤不一樣,紀澤多裝啊,只要在大庭廣眾,紀澤都跟個電線桿子一樣站筆直,比陌生人都知道保持距離。
溫慕善記得,當時唯一能讓她覺得有些溫情的一幕,就只是紀澤滿眼‘深情’的對她說了一句——
說辛苦她了,家里就拜托她照顧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溫慕善經由自已的戀愛腦分析,認為紀澤這么說是信任她,是對她寄予厚望。
現在死過一次清醒了,又有嚴冬子帶著滿腔的真心做對比。
溫慕善算是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也看明白紀澤這廝心機有多重了。
上輩子紀澤之所以那么說,哪里是因為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