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沒想到他剛向老天爺抱怨說與其讓溫慕善重生,不如讓上輩子的文語詩重生。
老天爺就給了他這么大一驚喜。
暈過去之前,文語詩是文語詩。
醒過來之后,文語詩竟成了他上輩子的愛人!
不會有錯,年輕時的文語詩和上了年紀,有一定閱歷的文語詩,眼神是不一樣的。
前者看起來更單蠢些,看著他的眼神里全是無用的愛慕和纏綿,當然,近段時間還添了失望。
可上了年紀的文語詩不一樣。
眼中愛意不變,卻少了單蠢,多了讓人心安的理智。
兩人眼神一對,紀澤就察覺出了不對。
他試探著開口:今天賣魚的沒來,應該是空軍了。
這說的就是上輩子他們小區門口總有釣魚的隨釣隨賣。
他們釣個樂子,他和文語詩則是吃個新鮮。
時間一長,倆人也算摸出些規律,但凡釣魚的能過來賣魚,保準是收獲不錯。
但要是臨下班點兒還沒有到小區門口賣,想也知道,是‘空軍’了。
雖說對方一‘空軍’,他們就吃不到新鮮的魚了。
可至少釣魚佬小小的倒霉能為他們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樂趣。
所以現在,紀澤用這句話試探文語詩。
如果文語詩真如他想的那樣,那一定會知道他在說什么。
果不其然。
就見病床上的文語詩先是茫然、怔愣,緊接著在聽到他問了什么后,眼神瞬間變得驚喜!
驚喜的說:那可太慘了,看樣子我們今晚吃不到魚了。
語詩!
老紀!
一聲‘老紀’被叫出口,紀澤感覺自已眼眶都要濕潤了。
年輕版的文語詩絕不會這么稱呼他,這再一次印證了他的愛人也回來了!
心中驚喜之余免不得松了好大一口氣。
要知道他妹妹把文語詩打暈之后,他心里最沒有底的就是等文語詩醒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撫住對方。
年輕的文語詩氣性大,不讓份兒。
或者說她自已還是小姑娘呢,根本就當不來別人嫂子,沒法去包容另一個小姑娘。
可現在不同了。
對上愛人驚喜的眼神,這段時間沒少心累的紀澤難得覺得心情放松。
你也能重生回來可真是太好了,語詩,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么過的。
文語詩腦子還有點混沌,她理智一點點回籠,眼神逐漸變得不解:老紀,現在是什么時候
就看紀澤現在的年輕程度,他們兩個……不該是能單獨在病房相處的關系啊。
紀澤知道她納悶什么,坐到病床邊,小聲把他從重生回來經歷的事,簡單和文語詩說了一遍。
文語詩腦子逐漸清晰,眼睛也隨著紀澤的講述一點點睜大。
她不敢置信:所以你這輩子剛和溫慕善結婚就離婚了,然后和我結婚了
所以我們現在是夫妻關系!
上輩子年輕時求而不得,這輩子這么輕易就得償所愿。
文語詩甚至懷疑這一世是不是老天爺看不下去特意補償給她的。
她就說自已上一世不該落到那樣的下場,看來老天爺也憐憫她,這才給了她重生的機會,讓她開局就在‘蜜罐子’里。
老紀,我真的,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我太高興了!
因著高興,她音量多少有些控制不住。
病房門外。